Friday, February 26, 2010

脆弱的生命,没有保障的生命....谁还相信人命有价?严重的移民潮反映生命的无奈与脆弱!!!







生:

亲爱的小明福,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虽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听你妈妈说,根据赵家族谱,你的名字会有个“尔”字吧!听说你额头长得像爸爸,脸蛋长得像妈妈,一定非常可爱。所以大家都好像见你一面,不过也为了保护你,你的家人和从事媒体的哥哥姐姐们,都很有共识,暂时不让你曝光。

非常抱歉你一出世,就少了爸爸在身边。你的爸爸虽然无法亲自抱你、抚摸你、陪你玩耍、和你唱歌,但是等你长大懂事后,你会知道,爸爸从来不曾离开过你。不止你会知道,马来西亚的所有人民,也会了解到,你爸爸想为改变国家的那股热血,将由我们人民继承。我们这样做,当然不止为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和你的将来。我们有义务要让你和我们的后代,活在一个公平和幸福的国家。

所以不要觉得你是孤单的,也不要怪爸爸没有陪你。你爸爸对你妈妈和国家的爱,都有我们的见证。我们相信,你爸爸一直在那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你,希望你健康成长,开开心心。你也要感到高兴,有一个坚强的妈妈一直疼你,照顾你;还有你的公公、婆婆、伯伯、姑姑也为你平安地来到这个世界,感到欣慰。

你知道吗?你的到来对你的家人和马来西亚有多大的意义!虽然大家为了你,而必须克服种种官僚的刁难,才能在你的报生纸上,填上爸爸的名字;虽然我们看到你,心里有时还会因为思念你爸爸而感到隐隐作痛。但是我们都却因为你,而意识到我们的国家,需要翻天覆地的改革,所以我们正竭尽所能,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去匡正我们这个最深爱的国土。

我们要你快乐、平安的成长。等你长大至读书的年龄时,我们要确保你可以接受有素质的教育;等你念大学时,我们要确保你就读的大学,不再以固打制录取学生,并拥有国际水准的教育水平、公平的奖学金制度、与自主的学术自由。我们也希望到时你可以活在治安良好的生活环境,你见到的警察叔叔,将会是人民的保姆,他们将有效率地解决所有社会上的犯罪案,让你走出门外,也不用提心吊胆。

一直到你开始认识女朋友、谈恋爱、或组织家庭都好,你都不用为生活琐碎的消费而感到压力,到时我们要确保人们不再活在通货膨胀的年代里,也不会让政府再随意撤消人们应有的津贴。因为我们有丰富的天然资源和大量像你一样的人才,在良好政府的施政管理下,我们国家不再有高赤字,失业率也维持在正常水平。最重要的是,到时我们的法院和反贪污委员会将是独立且专业的,人民也因此而引以为豪。

如果到时你有任何不满,你将拥有言论和集会自由去表达不满,你绝不会受到镇爆队的欺负,也必然不会尝试催泪弹那刺鼻和呛人的滋味。因为你是政府的老板,政府也会以你为本。

亲爱的小明福,这些美好的景象就是你爸爸生前努力所推动的,如今马来西亚人民也向你承诺,我们要给你最好的将来。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做到的!

(以上文章与照片摘自段老师网站。)

http://peterjohor.blogspot.com/2010/02/blog-post_25.html?zx=1ffb91627c3dcca7

别:

民联雪兰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的助理赵明福7月16日(星期四)下午在位于莎亚南的反贪污委员会雪州总部坠楼身亡。
民联昨晚号召群众前往案发地点举行烛光会抗议;出席者情绪高涨炽热,纷纷高举大字报讨伐反贪委员会,并高喊反贪委员会是杀人凶手。
对于这起事件,有人骂了,有人哭了,有人指责,也有人同情,也有人不满,也有人幸灾乐祸......
这就是社会,各种情绪都会有。
但是他的死,到今天为止仍是一个迷!
没有人知道他的死因,一个即将要注册的人,绝对不会选择在婚前一天自杀,在怎样的情况下,逻辑都告诉人们,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事情发生了,民联、雪州政府、反贪污局,甚至首相在这个时候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同情?声讨?抗议?还是只是一句慰问的话。
一个只有30多岁的年青人,大好前途就这样断送了。我的心是痛的。
今天的反贪污局为何仍可以无法无天,这是值得大家讨论与探讨的问题。
他的死是一个警钟,是大家要警惕的警钟......
政治警钟就是这样的响起了!!!
他是政治牺牲者.........

http://chuaph.blogspot.com/search/label/%E6%94%BF%E6%B2%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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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生命,没有保障的生命....谁还相信人命有价?严重的移民潮反映生命的无奈与脆弱!!!

加影星洲日报前记者, 民联雪兰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的助理赵明福的事件反映出扭曲的人性与悲哀!

古甘身上的20多出伤痕.....(见昨日星洲日报雪隆地方新闻报道,有列出来!)

民联雪兰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的助理赵明福身上的多处伤痕........

这些反映了什么???

脆弱的生命,没有保障的生命....

今日的你我他,还有下一代随时随地都可能变成古甘, 赵明福....

脆弱的生命,没有保障的生命....谁还相信人命有价?严重的移民潮反映生命的无奈与脆弱!!!

WHY SO MALAYSIANS RUN FOR THEIR LIVES????馬來西亞最近短短十八個月內,就有逾三十萬人移居國外???







馬來西亞最近短短十八個月內,就有逾三十萬人移居國外,而這還不包括在新加坡工作的龐大馬國人群體。大馬獨立五十幾年來,估計超過一百萬人才外流。政策的不公平、發展空間的窒礙,以及近年的政治風波,加速以華人為主的馬國人才外移。從潘健成、謝清海、雲惟彬,到蔡明亮、楊紫瓊、梁靜茹、戴佩妮,具多元文化優勢的馬華精英,在全球的異鄉大放異彩。
從噗浪(Plurk)創辦人雲惟彬到創作女歌手戴佩妮,從為英國王室成員設計鞋子的周仰傑到率先研發隨身碟的潘健成,從香港繳稅最高的基金經理謝清海到國際名導演蔡明亮,他們都有一個共同身份——旅居海外的馬來西亞人。多年來,馬國背景的各領域精英遍布世界各地,他們為了追求更大的發展空間、更美好的將來,於是在海外打拚,背後的其中一項重要原因,是馬國政策的缺失,留不住人才,導致馬國獨立五十幾年來,已有逾百萬的人才流失。

蘇小湄是一名小學教師,年約三十歲的她最近冒起移民海外的念頭,且越來越強烈。她多次對朋友說:「我若有經濟能力,我一定會移民。」澳洲是她首選的移民國家。蘇小湄很羡慕她多名同學多年前到海外留學後就成為當地的移民,她們之中五人在澳洲,英國、香港及中國大陸各有一人。事實上蘇小湄不是唯一具有移民海外念頭的人,不少人與她一樣由於各種原因無法移民。與許多人一樣,蘇小湄欲移民的理由很簡單,因她對馬來西亞當前出現的情況很有意見,這種情況並未因零八年在野黨強大後有所改善,這讓她失落、失望、沮喪。

就如許多發展中國家那樣,每一年馬國許多專才因各種原因流向國外。從一九五七年獨立至今共有多少國民移民海外,政府從來沒有公布,不過外交部副部長柯希蘭日前在國會回答議員的詢問時露出端倪。他指出,從零八年三月至零九年八月短短十八個月內,就有逾三十萬名馬國人移居海外,不過,這個數目只是在海外工作及有向馬國駐當地大使館登記的馬國人。而在這兩年裏,也有五千八百國民放棄馬國國籍,成為外國公民。柯希蘭也透露,在零九年首九個月內,就有高達二十一萬人移居海外,這其中,約一半是專業人士。此外,另有五萬名馬國人在海外留學。

柯希蘭公布的資料讓馬國人對人口只有二千八百萬的馬國人才流失的速度與比率感到震驚。資深在野黨領袖林吉祥相信,馬國自五七年獨立至今,估計有一百萬人才流失。首相署部長納茲里在零七年對國會說,馬國建國五十年裏,估計一百萬至二百萬人才外流,他指這些人是「向錢看」而移民,一旦賺夠錢後,他們就會返國。執政黨國陣總協調蔡細歷則估計,目前在外國工作的馬國技術和專業人才達九十萬人;他認為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目,其主因在於一九七零年開始推行的扶持馬來人的新經濟政策和行政偏差。

學者普遍認為,外流人才華人為多。前人力資源部長馮鎮安日前透露,政府成功吸引回國的數百名人才,八成是華人。而從人口學的資料來看,華人移居海外的人數龐大,對目前只有六百多萬的華人人口而言也是很高的比例。華社研究中心主任文平強在《馬來西亞華人人口比例下降:事實與回應》的論文中指出,從五七年獨立至九一年,華人人口的自然增長是三百三十八萬人,不過在同時期華人的淨遷移率是一百一十萬人。他也指出,華人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移民情況嚴重,在那個年代,增長的華人人口就有一半(三十九萬人)離開馬國。他說,若華人沒有移民海外,華人人口應可保留在總人口的三分一。目前華人佔總人口約百分之二十五。

早期華人是從中國移民而來,不過在一九五七年馬國獨立後,政府關閉移民大門,中國人再也不能移民馬國,華人人口基本上是依賴自然增長。從獨立至今,華人移民大潮基本分三個時期,七十年代因種族衝突、政府推行扶持馬來人的新經濟政策,這導致許多不滿不公平政策者決定移民海外,其中許多人是為了孩子的教育。在當時,政府對國立大學的錄取採取配額制,五成五大學學額必須保留給土著,這使到許多華人子弟無法進入大學,而在外國,尤其是澳洲,永久居民的孩子可以享用免費教育,因而吸引許多家境不錯的家庭移民,確保孩子得以享有接受高深教育的機會。

八十年代馬國經歷嚴重的經濟蕭條,馬國的主要經濟命脈之一的錫礦場也因國際錫價暴跌而紛紛倒閉,許多華裔子弟冒險遠走他鄉,日台、英美及紐澳等先進經濟體成為華裔子弟淘金的天堂,在當地非法工作以賺錢養家。

九十年代馬國經濟起飛,政府也實行經濟與教育開放政策,在海外非法工作的華裔子弟紛紛回返;私立學院的設立也使華裔子弟擁有更多深造的機會,華人移民的情況明顯的緩和。許多在當時移民海外者是因在海外留學後留下工作。

掌握多語成為優勢

零一年至零九年馬國進入政治不穩定期,前首相馬哈迪零三年退位後,人們一度寄望接任者阿都拉能為馬國帶來希望,不過,缺乏魄力的阿都拉不僅不能為馬國經濟帶領另一次的起飛,他也因無法壓制執政黨巫統黨內右派勢力的抬頭而使種族主義言論大行其道,傷害許多人民的心。地球村的出現加上中國及越南等國家的崛起令許多外資把資金從馬國撤離,海外充滿就業機會,國界不再是人們遠行的障礙。

雪蘭莪及吉隆坡中華大會堂會長陳友信表示,馬國移民在近年來有增加的趨勢,這主要是國內的推力及國際的引力加大使然。他指出,由於國內政治不穩定、經濟發展緩慢,加上中國的崛起,許多跨國公司需要懂得英語及華語的人才派駐中國,這使到同時掌握多種語文的馬國華人成為跨國公司吸收的目標,促使許多華人流往海外。

也是私立英迪大學理事會主席的陳友信表示,在零八年三月大選在野黨打破執政黨壟斷地位後曾讓人們對這個國家充滿希望,許多有意移民的人也擱置移民計劃,可是經過一年的演變,人們對朝野政黨的表現感到失望,也對兩線制(兩黨制)的形成不抱樂觀,人們再次以雙腳表達不滿,離開這個國家。他認為人才流動在全球化時代是一種趨勢,沒有人可以阻擋。

執政黨國陣青年團幕僚長符策勤指出,人們移民很多時候是出於無奈;他說,過去兩年來馬國政治沒有太大改變、經濟沒有改善、外資萎縮一半,導致人們出走。他表示,政府必須有所行動,阻止人才的大量流失,否則國家將面對災難,變成一個落後的國家。他認為,政府應該整頓行政體系,推行公平及透明的政策。他也批評當前行政體系的不足是因幹訓局(灌輸公務員愛國思想的機構)長期灌輸種族思維所致,以致政府欲推行開放政策時面對諸多行政阻擾。

代表官方思維的外交部副部長柯希蘭認為,馬國人移民海外的原因主要是教育、就業及結婚。相對於新加坡、港台及歐美等國,馬國的勞力市場薪酬遠遠不如人。由於匯率的差異,馬國人在新加坡工作,其收入相等於在國內的二倍至五倍之間。不過,學者普遍認為,收入不是人們移民所考慮的一切,工作環境、前途、成就感也是移民們的考量。政策研究中心主任林德宜表示,薪酬是馬國人移民的其中一個因素,其他因素包括孩子的教育及前景、國家社會與經濟政策及對行政體系,如警方及司法信心不足。成績卓越的陳彩玲在馬國從事研究工作十年後決定離開家鄉,到新加坡從事研究工作,因她認為,「在馬來西亞,我感到窒息」。她指出,現在的研究團隊,六成的成員是馬國人。

澳洲是移民首選地

根據柯希蘭向國會提供的資料,在零八年至零九年間,澳洲是馬國人移居的首選地,高達二十七萬人,而移居美國也有三萬一千人,台灣是馬國人移居第三多的地區,共有約一萬四千人。政府顯然沒有把在鄰國新加坡工作及定居的馬國人視為移民,若這個數目統計在內,其人數會更大。在野黨行動黨主席卡巴星數年前到新加坡接受治療時,前往新加坡醫院探訪他的行動黨顧問林吉祥發現,為他提供治療的醫生大部分是馬國人。檳城首席部長兼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則指出,他在零九年到新加坡招商時驚訝發現,在新加坡政府醫院工作的專科醫生,四成是馬國人。

另外,根據香港入境處數字,去年十二月,有一萬四千三百九十五名馬國人居住在香港。已在香港發展的馬國背景精英,包括企業家郭鶴年、「打工皇帝」惠理基金創辦人謝清海、前衛生福利局長楊永強、大律師清洪、演藝經紀人陳自強、舞蹈家王榮祿、男高音柯大衛、教授林幸謙、「反高鐵」等社運組織者之一科大助理教授陳允中等。

賴安洲是台灣成功大學畢業的馬國僑生,在成大考獲碩士學位後,於美國普渡大學攻讀電腦工程博士,學成後在英特爾工作了三年,零五年到香港科技大學任教,零八年離開教職轉戰金融業,目前是萬福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的市場推廣董事。他表示,本身比較鍾情於中華文化,加上中國的崛起,所以很早就有到中國人地方發展的念頭。

賴安洲也曾想過回馬發展,但他坦承「不欣賞大馬的不公平」,且沒有從事學術研究的空間,所以雖然父母在大馬,但他還是選擇到其他地方發展,「父母也不希望我浪費生命」,而選擇香港的其中一個原因正是「離家較近」。

但值得一提的是,馬國外流人才絕大部分仍保留馬國國籍(只成為外國永久居民,不是公民),儘管他們當中有許多人配偶是外國籍,子女也在外國出生,但會盡量為其子女也保留馬國籍。這當中家庭因素很重要,因父母及兄弟姐妹等仍在馬國,所以他們認為「根」仍在馬國。

馬國人才外移原因,除了外國收入較高、留學生已習慣外國生活、配合外籍配偶之外,也和某些領域在馬國發揮空間較小有關,例如講求創作自由的電影,出生馬國的台灣導演蔡明亮,零七年第一次在馬國拍的電影《黑眼圈》,就因為被指呈現過多馬國的醜陋一面而被禁。另外,在中文文學及中文音樂領域,在馬國都被排除於主流之外,且市場不大,台灣於是成了馬國中文創作及音樂人才的發展重鎮。

行政偏差及不公平政策也許是過去人們移民的主要原因,而治安敗壞、希望享有更大的個人自由似乎成為當前人們流向國外的原因。在馬國大學馬來亞大學畢業的鍾慧娟表示,她在數年前在新加坡當文員時曾獲馬國教育部錄取為教師,可是其馬六甲家人要她留在新加坡工作,不要她回來,理由是馬國治安不好。現年二十八歲的鄭凱玲擁有人力資源碩士學位,她最近決定移民澳洲,理由非常簡單,因她認為澳洲的犯罪率較低,夜間行走不用擔心意外發生。政府明顯了解治安對國家經濟及社會產生的衝擊,警方最近也積極展開防範罪案行動,在市區裏的社區設立警亭、社區主要公路設立檢查站,以求在一年內把國內的犯罪率降低兩成。

馬來裔中產階級也移民

激進宗教思維的抬頭也讓人們對馬國社會是否會趨向保守感到憂慮。在為移民與否而掙扎的女工程師納達莎指出,她越來越感到行動不自由,她不能自由地與異性上街,因這將引起人們的負面看法。這種行動不自在感對曾在海外留學的馬來知識分子尤其強烈,並導致他們移民。海鷗集團董事經理陳凱希指出,目前不僅是華人移民,馬來人移民也有增加的趨勢。前人力資源部長馮鎮安就表示,過往移民海外的人才是華人,現在馬來人也越來越多。他指出,僅僅在英國就有約二千名馬來人才,他們大部分在資訊科技、金融及醫療領域。公司設在吉隆坡的移民顧問羅伯特透露,近年來前來該公司詢問移民澳洲情況的馬來中產階級明顯的增加。他說:「這都是受高等教育的馬來人,他們把馬國與外國對比,他們對馬國的行政體系感到沮喪。」擁有三十年處理移民申請經驗的羅伯特表示,馬來人移民海外在五年前是罕見的,不過現在是越來越多。他認為,馬來人移民除了是國內因素造成,也因全球化所帶來的國際人力市場大流動所致。他指出,現在的年輕人所追逐的是有更多機會的地方,他們不想在一個無望及停滯不前的社會呆一輩子。

在人才嚴重流失之際,馬國卻收容了逾百萬名低技能外勞。前任首相馬哈迪諷刺說,馬國喜歡把一些「無腦」的人引進來,卻把一些「有腦」的人送出去。政府非常清楚人才流失的嚴重性,二千年時任首相馬哈迪雄心勃勃訂下二零二零年打造馬國為先進國目標時,宣布一系列配套以求吸引在海外的馬國人才回流,政府希望該計劃能每年吸引五千名專才回返,以解決馬國人才不足的問題。不過,執政成員黨馬華公會署理總會長蔡細歷指該計劃徹底失敗;他指出,至二零零七年,申請返國服務的專才約千人,當局只批准約六百人的申請,而最後回返者只有約四百人。他認為此計劃失敗的原因在於行政體系繁文縟節及沒有就業保障。

事實上,許多「自我流放」在海外的馬國專才都有意返國服務,只是行政偏差、移民政策保守及官員僵硬的思維導致這些人返國無門。在海外居住、從事醫學研究工作近二十年的陳毅一直想回家,無奈他所從事的高端醫學研究在馬國還沒有這種需求,也沒有這種設備。為了回返家鄉陪伴年邁的媽媽,擁有博士學歷的他在二千年馬國推行招收海外專才回國計劃時,決定放棄在美國費城大學高薪研究員工作,降低自己的要求,申請到馬國國立大學偏遠的吉蘭丹分院當一名講師,可是當局卻以他持有的「印度大學文憑並不受政府承認」為由拒絕錄取,讓他感到不可思議及百般無奈。在申請失敗後,他轉向較靠近家鄉的新加坡國立大學申請研究員的工作,他的印度大學文憑並沒有成為任何障礙,他毫不考慮地舉家搬到新加坡工作與居住,使他有更多機會與居住在吉隆坡的年邁媽媽相聚。

陳毅只是馬國逾百萬移居海外的專才之一,他的情況也是許多馬國海外移民的遭遇,文憑不受承認、返國不受歡迎、回來後無法發揮,因此只好無奈的繼續離鄉背井,為其他國家作出貢獻。家,對他們來說是那麼近,可也是那麼遙遠;他們一心想為國家作出貢獻,可是國家似乎並不歡迎他們回來,結果得益的是那些對他們張開雙手、給予一切便利、懂得惜才的國家。

在全球化的年代,世界各地都在爭奪人才,但馬國在這場人才爭奪戰中,卻背道而馳,不僅無法吸引外國人才,連本國人才都無法留住,如何矯正這長期以來的不當政策,留住人才貢獻所長,考驗政府的智慧 .


最后更新: 周五, 2010年 02月 26日 17:18
http://www.malaysianmirror.com/cn/homedetail/45-2009-08-03-04-46-20/6217-2010-02-26-09-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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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党要,前财长东姑拉沙里也说,马来人也移民......

国阵BN已经让更多的人民感到绝望,在没有任何新希望之下,选择离开,移民成为"第一选择","首选"!

腐败无能的BN国阵是罪魁祸首!

国阵BN是导致许许多多人民离开的首要原因!!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可耻的人,学朱基非里来增加筹码!





左右逢源的陈智铭
最近,陈智铭很风光。

谁是陈智铭?相信在他高调批评槟州政府及首长林冠英之前,并没有太多人知道。虽然是高渊区的国会议员,但陈智铭在之前因为没有在公正党中担任重要党职,也没有什么特长的表现,所以在之前,他可以说是寂寂无名的。但自从他高调开腔批评党内同志(民联槟州政府)之后,就突然变得炙手可热,街知巷闻起来。连敌对政党都突然对他奉若神明,尊敬起来。

只要有留意最近的报章新闻,就会知道陈智铭最近确实很红,尤其是在国阵的华基政党之内。不相信?大年初一,陈智铭在出席槟州民政党的新春团拜时,竟然被本来对自身党员都不多话,总是摆着一张扑克脸的党主席许子根亲热的拉手交谈,还高兴地把陈智铭的到访比喻为“回娘家”,简直就是把陈智铭当成自己的亲热老婆或情人一般。

这还不只,陈智铭在昨日出席马华升旗山区部举办的新春团拜时,更被一众出席的马华领袖同志长同志短的称呼,若是不明就里的认识,或许还会以为公正党变成了国阵的第十五个政党呢!除了亲热的“同志”称呼之外,这些出席的马华领袖也为他举办了一场别具用心的生日庆祝会,庆祝他的农历生日。哇,连农历的生日都能让敌对政党的人劳心劳力帮他庆祝,谁还敢说陈智铭的面子不够大?谁还敢说陈智铭不炙手可热?!

是的,陈智铭最近的“红”,确实是无法否认的。我想,陈智铭现今也正为这些来自敌对政党的前无古人的特别待遇而感到飘飘然吧!否则,他也不会这么配合这些人的恭维了!

所以,无可否认现在的陈智铭确实是左(马华)右(民政)逢源的。但重要的问题是,这样的逢源是怎样换来的的?若是不被人民所接受欢迎的左右逢源又有什么用呢?很可惜的,陈智铭的左右逢源,就是靠着出卖自己的政治立场,以摇摆不定、随风摇摆的政治理念所换取而来的。

问题不在批评同一阵营的顶头上司,这没有错,反而是应该做的事情。但陈智铭的问题却是为了特定目的而进行不负责任批评。除此之外,更甚的是其用意是为了营造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跳槽氛围,为自己制造出有利的位置,增加自己在党内外的谈判资源以及筹码。因此,我们可以看到陈智铭毫不避忌的向自己阵营的兄弟做出最猛烈最无情的批评,也能对本是不共戴天的敌对阵营称兄道弟、亲如父子,同时却还声称自己心系公正党,绝无二心。这样的举动,除了可耻两字,暂时还真想不出其他更贴切的形容词。

不管缘由为何,为了私利而把从政最基本的原则弃之不顾,必将被人民给唾弃。不久前许月凤的跳槽使她连选区都不敢回去,人人喊打,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此“珠玉”摆在眼前,陈智铭若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启发或教训,那就真是无话可说了。

*ps:此文章笔于昨午,亦刊登于当今自由大马。

http://angwoeishang.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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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批評言論‧陳智銘向賽胡先道歉


(雪蘭莪‧八打靈再也)開腔炮轟檳州首長林冠英及公正黨署理主席賽胡先阿里而惹出風波的公正黨高淵區國會議員陳智銘,週三(2月24日)下午鄭重向賽胡先阿里道歉,並收回針對後者發表的談話。

沒撤回轟林冠英言論


不過,他並沒有撤回本身炮轟林冠英“傲慢無禮”,指後者“不適合”及“沒水準”當檳州首長的一番言論,並堅稱道歉或撤回談話與否,交由黨領導層處理。

他形容,本身向賽胡先阿里致歉,是基於公正黨領袖同處一個屋檐下,對彼此心境比較清楚,向自己的長輩道歉,是自然不過的事。

“至於行動黨,關係就像同住一個花園的鄰居,就交給黨內的長輩處理吧。”

他進一步說,對於外黨,不瞭解人家的心境與鬥爭,沒理由在遭人身攻擊後還要作出道歉。

陳智銘週三下午3時前往公正黨總部出席黨紀律委員會針對其炮轟林冠英舉行的聽證會供證,聽證會於下午4時50分結束後,他在公正黨婦女組主席祖萊達、加埔國會議員馬尼卡瓦沙甘及格拉那再也區國會議員羅國本陪同下,召開新聞發佈會。

出席公正黨聽證會

他在新聞發佈會上強調,本身在聽證會上已向紀律委員會提出向賽胡先阿里致歉的建議,紀委會表示將把有關建議傳達領導層商討。

他解釋,早前抨擊賽胡先阿里是“真正需要退黨的人”,是受到挑釁後產生的情緒反應,也可能當中存有誤會,才會導致他在一時意氣說出上述話語“為了表示誠意,我率先在這裡作出道歉,而這也包含我對其他黨領袖,因為攻擊黨而作出的道歉。”

他也透露,週二(2月23日)晚上已會見公正黨顧問拿督斯里安華與黨主席拿汀斯里旺阿茲莎,在兩人的勸告下,希望他能儘快解決問題,至於與友黨的紛爭,就交由黨領袖去化解。

逐一回答紀委會提問

另一方面,談及週三聽證會進展,陳智銘強調,他已向紀委會詳細解釋當初發言的情況,並逐一回答紀委會的提問,包括解釋為何會針對林冠英發出上述言語。

“我對在聽證會供證的情況感到滿意,而紀委會也接受我的解釋,不過他們會將聽證會結果提交給最高理事會討論後,才作出定奪,估計需一週或兩週後才知道結果。”

陪同出席的多名公正黨領袖也力挺陳智銘,贊賞他勇於面對紀委會調查,並希望外界可以停止指責陳智銘,一切交由黨領導層作出定奪。

仍是公正黨成員

另外,陳智銘也澄清外界指他可能跳槽的傳言,他強調,本身依然是公正黨成員,並促請外界不要多作揣測。

同時,他也希望在此風波解決後,能繼續留在黨內,與其餘領袖共進退。

Wednesday, February 24, 2010

KEINSAFAN ORANG TIONGHUA KERANA TAK PERCAYA LAGI PADA SAPP, GERAKAN DAN MCA....Keinsafan Masyarakat Tionghua Pada Abad Baru!!!











Keinsafan Masyarakat Tionghua Pada Abad Baru

Satu hakikat yang tidak dapat dinafikan ialah semaikin ramai orang Tionghua sedar dan insaf akan kezaliman dan kekejaman Barisan Nasional(BN) dan fungsi SAPP, MCA dan Gerakan dalam BN yang hanya memainkan peranan minor atau sampingan, malah menjadi batu lonjatan untuk pelbagai isu yang menghiris hati rakyat.

Orang Tionghua sudah kehilangan kepercayaan pada SAPP, MCA, Gerakan kerana mereka faham fungsi dan peranan parti ini hanya semata-mata memperjuangkan kebaikan dan faedah serta manfaat kuncu-kuncu sendiri.

Analisa dari selok-belok dan rancangan yang akan di hala oleh BN dan UMNO ialah anak-anak perdana menteri akan kemudian menjadi PM dalam jangkamasa 10--15 tahun yang akan datang. Ini juga seperti bekas MB Perak yang lalu telah "mewariskan/pusakankan" jawatan MB pada anaknya, yang seperti sudah dirancangkan atau mereka suka kata itu ditakdirkan(hakikatnya dipelan dan diplotkan). Tapi, jelas itulah pelan, wawasan dan perjalanan UMNO yang sengaja memupuk anaknya mewaris dan memusakakan jawatan penting kepada anak dan sanak saudaranya.

Tak hairan, kalau BN menang besar lagi, PM yang akan datang ialah Hisammuddin(anak Hussein Onn), kemudian anak bekas PM Tun Mahathir yang akan menjawat PM selepas Hishamuddin!

Perjalanan dan penyediaan jawatan yang begitu jelas menunjukkan segala ini semata-mata untuk manfaat perseorangan dan kuncu-kuncu sahaja dan bukan untuk masayarakat dan bangsa yang dilaung-laungkan.

Segala nampaknya, jawatan penting sudah dirancang dengan begitu rapi dan elok. kata Tunku Razaleigh, bayang dan pengaruh PM pertama Tunku Abdul Rahman telah dihapuskan dengan begitu baik dan rapi.

Katanya plot dan muslihat menghapus-kikiskan pengaruh Tunku amatlah menyedihkan.

Keinsafan orang Melayu, khususnya di kampung amatlah penting kerana tanpa keinsafan, maka keluarga yang kini mengecap kemakmuran dan manfaat di bawah bendera UMNO dan PERKASA akan menjadi anak, cucu, cicit mereka menjadi waris dalam jawatan penting.

Sanggupkah kita semua hidup kais pagi makan pagi, tapi generasi-generasi, anak, cicit pemimpin dan ketua UMNO dan PERKASA yang mewaris kebaikan???

PERKASA yang di bawah pimpinan dan pengaruh Tun Mahathir juga mempunyai motif yang hanya mementingkan kuncu-kuncu sahaja tapi ditayang dengan imej luhur!

Artikel di bawah haruslah menjadi renungan semua rakyat yang berfikiran positif dan menentang permainan perkauman yang sudah dilaksanakan oleh BN dan UMNO selama 52 tahun. Kesedaran semua rakyat, khususnya orang Melayu di bandar, desa, kampung akan membawa kesejahteraan untuk nusa ini. Semoga permainan taktik kuno dan perkauman oleh PERKASA dan UMNO boleh dihentikan demi kesejahteraan dan keinsafan rakyat yang berminda dan berfikiran terbuka. Yang lebih penting jangan ditipu dan dibawa-bawa oleh emosi dan hujah yang tak ras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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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KEL YANG HARUS DIBACA DAN DIRENUNG SAMA!

The weakness of PERKASA


by Azly Rahman

I have been following with interest, yet again,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a new Malay-centric interest group called Perkasa.

Is its creation a necessity in an age where in the emerging force of change is multiculturalism and the rise of neo-Malays with cosmopolitan and cosmotheandric perspectives ready to abandon ultra-Malayness?The weakness of Perkasa lies in the gradual boredom-ness of its existence, in face of the excitement of radical marhaenism.

Ho hum. That is what all these newer developments in Malay-consciousness is about, as if we have not heard enough calls to protect the rights of the Malays – rights already enshrined in the constitution.

Ho hum. That is an expression of boredom unto all these, when we know that modern crutches and structures of disabilities of the Malay culture – ultra-nationalistic Youth parties, Biro Tata Negara, cow-head protesters and a myriad others – are still used to make the Malays scared of their own shadow.

Ho hum, when we are presented with the boring story of yet another organisation whose goal is to promote the philosophy of ‘we versus them’ in a country mystified with the slogan ‘1Malaysia’; of being and becoming one in a metaphysical world of blue ocean strategies of shark-eat-shark.

Perkasa is unnecessary, I believe. Malays need to intermingle with other races and learn from each other meaningfully; more than just visiting each other during festive seasons and putting up banners during Deepa-Raya, Kongsi-Raya or Christmas-Raya or any other ritualistic social gathering American-Thanksgiving style.

Deep and serious dialogue on the arts, humanities, philosophy, and spiritual consciousness is needed in all of us so that we may eliminate fear, battle evil within, stamp out mistrust, and find common ground in the aspects of cultures we can hybridise. Culture is dynamic and contains enabling and disabling aspects. Perkasa represents the disabling aspect of Malay culture, and critical consciousness needs to permeate the psyche of its members.

Neo-Malays (or rather, philosophically framed, cosmotheandric and post-modern Malays) need to stay away from interest groups that continue to misrepresent them. More discussions on how best to move this country forward in all spheres of life should dominate those cafes, warong, teh tarik joints, and other places of hanging out.

Universities and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 need to discuss radical multicultural philosophy a la radical marhaenism to bring future Malaysian leaders together as equal cultural partners in nation-building. We do not want to see in decades to come Malaysian universities offering course such as ‘Hitler-studies in Malaysian context’ or ‘The Rise of Asian Nazism’ to battle the wave of hate-crimes and the rise of Hitlerian thinking.

Mobilising Neo-Malays

But who would lead the radical change in this new Malaysian consciousness? I see two possible groups:

Academicians, if they are willing to stick their neck out and challenge the dominant ideology and the ideologues. But they are co-opted and are not free to voice their opinion in fear of retribution.

Artists, professionals, theologians, humanists, artisans, students – they are all over the place but the danger is that they are being fragmented by the wave of individualism, postmodernism, and non-committal.

In my flights of fancy, I would call the genesis of a separate radical identity that would set this group free from any political groups yet close to the ideals of a just and virtuous republic governed by transcultural philosophy. It is one that will produce independent ideas of change and writings that will make Malays face history and transform it, leaving behind the vestiges of feudalism and crafting an existentialist Malay history honoring absurd, marginalised, enslaved, and fallen heroes buried alive in modern history textbooks. I have written about this in an article on the new post-tribe ‘Sawojaya’.

The conceptualisation of a new race is difficult for many Malays to accept, especially when dealing with the repertoire of symbolism of Malayness. My vision is a republic of virtue no less, but must begin with us traveling the path of transcendentalist and romanticist idea of Nature and the natural state of human beings. In matter of cosmopolitanism in religious belief, it will take perhaps another half a century for Malays to acquire the taste for engaging in inter-faith dialogue. It is a very difficult task.

One has to be a ‘stranger’ and an ‘outsider’ Malay or an ‘ugly Malay’ in order to excavate the disabling cultures of the Malays. To continue to form support any organisation that has an alliance with the ‘powerful and wealthy Malays’ would retard the march for a populist intellectual change.

ASAS 50, a child of Poejangga Baru and perhaps Lekra, was a very successful movement that also created the radical Malay thinkers of Independence (mainly teachers and writers). Kasim Ahmad, Syed Husin Ali, Tongkat Warrant, Kemala, Usman Awang, Samad Said (left), and even P Ramlee to an extent were foundational in spearheading this movement, inspired perhaps too by the works of Indonesian poets such as Chairil Anwar, WS Rendra, Putu Wijaya, Ajip Rosidi, and writers such as Prem (Pramoedya Ananta Toer) and Muchtar Lubis.

Perkasa might be reduced to a weak force that fails to take off. I would suggest it be disbanded or be funded to teach multi-cultural understanding in kampongs. How much shouting can one make on the streets in support of those who eat too much durian in six-star hotels?

http://blog.limkitsiang.com/2010/02/25/the-weakness-of-perk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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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TO READ:

http://createbloggers.com/susuteh/archives/3608

新春大团拜,国阵报大数,连附近地区英达岛等"非华人",也载来充数!!!

新春大团拜,国阵报大数,连附近地区英达岛等"非华人",也载来充数!!!

吧生举行的新春大团拜,成为马华大作文章的卖点!在团拜后,巫统控制的舆论,尤其报章,大力宣扬出席人数竟高达4万人!!!

巫统报乱七八糟已经闻名中外,52年来在欺骗国家人民!

结果,发现原来国阵报大数,连附近地区英达岛等"非华人",也载来充数!!!这和过去所使用的"手段"一样,假选民事件已经让国阵闻名全国,现在,又来假人数,不是华人也一车一车,10多辆巴士(BUS)载来充场面!不晓得,他们一人可以获得多少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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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保"一直强调,人数合理,还来一个数学题,乘来乘去,玩数目字游戏!笑死人!

吧生人被玩弄了那么多年,当然已经觉醒!谁还会相信那种"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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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方天兴的擦鞋,说52年来,第一个国公首相访问华人庙宇!

这反映出过去的国公根本是太过分,未尽责???不然,方天兴那会赞扬国公的第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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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新闻网(中新网)的报道也很误导:

请看:

华语致词 要国人秉持中庸

  首相纳吉表示,近期发生的宗教场所恶作剧反映大马更需要“一个马来西亚”理念。

  他20日晚在班达马兰新村举办的全国新春大团拜活动上致词

其实,

只是第一句用半咸不淡的华语开头,不是全部用华语!

澳大利亚总理是华文通,马国的不是,不要搞错了,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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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报道说明,国阵新春团拜为1万人!

在今晚“打对台”的国阵民联新春大团拜,因为天气缘故,成了强烈的对比!位于巴生班达马兰新村举行的国阵新春大团拜,在晚上8点15分因为下起倾盆大雨,导致节目一度被逼中止,出席民众纷纷找地方避雨。

无论如何,大雨无法浇熄出席者的热情,雨势在首相纳吉拜访完毕四户人家,于晚上8点50后就停止。新春团拜节目也恢复正常举行,不过有些环节的安排显然已经被打乱。

大会原本是安排首相与部长们坐在台下,露天之下与民同庆,凸显亲民气氛,但是却因为下了一场豪雨,使到纳吉等人最终被迫转移阵地,到拥有顶盖的台上坐。


雪州团拜天气晴朗顺利进行

相比之下,位于20公里外仁嘉隆东禅寺举行的雪州民联政府大团拜方面,则天气晴朗,节目如期举行,毫无阻滞,并由雪州大臣卡立亲自开幕及民联国州议员踊跃出席。公仔箱論壇" X) V% g. U, K, D$ v- g. C

纳吉今晚的新春演讲带有政治味道,不忘暗批民联故意举办另一场新春团拜来破坏今晚的活动,使到人民分身乏术,试图拉低国阵大团拜的出席率。

“我们选择班达马兰(举办新春大团拜),但是有人却说我们不会获得响应,他们以不符合规则,没有填写表格为由,拆掉我的巨型海报。他们也举办另外一场活动来,使到人们不来我们的活动。”

但是他却感到很庆幸,今晚的大团拜最终获得公众,特别是班达马兰新村华社的热烈响应。


“尽管今天下起大雨,但是班达马兰的人民却说(出席)没有问题,这是‘旺’雨。”

不过雪州民联政府却辩称,巴生市议会其实无意刁难班达马兰新春大团拜主办单位,惟因对方没提出申请,市议会才阻止主办单位封路及拆除纳吉莅临班村的告示牌。

雪州民联政府也斥责是国阵故意选择在人日举行大团拜活动,与一早已经宣布在东禅寺举行的雪州新春大团拜打对台。


朝野团拜出席人数不相上下


根据现场记者估计,国阵新春大团拜出席者人潮汹涌,铁定超越1万人。副新闻部长王赛芝及国阵巴生国会协调委员主席郑敬保更声称出席人数多达3万人。


此外,纳吉在班达马兰新村也引发明星效应,他所到之处都吸引许多村民涌上前围观和拍照,导致现场显得寸步难行。

至于在东禅寺的雪州民联大团拜方面,人数也不相上下,寺方告诉媒体,今晚前来该寺赏花灯的人数估计多达6万人,至于出席雪州民联的大团拜活动公众也有愈万人。

http://www1.tvboxnow.com/redirect.php?tid=896195&goto=newpost

点评:

如果用"神经佬"的算法,什么人也加入,也可以算进去,还到对面岛载大批人,非华人来充场面,也算,还有附近地区的咖啡店用餐,喝茶,吃晚餐的,都算进去........

那么,依据这个原理,逻辑来推算....:在东禅寺的雪州民联大团拜方面,寺方告诉媒体,今晚前来该寺赏花灯的人数估计多达6万人!加上至于出席雪州民联的大团拜活动公众也有愈万人!

民联的人数应该是:6万人加上1万人等于7万人!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丑闻.....成为不了了之的"案件"?吃了抹嘴SAY BYE BYE

《2009年全球贪污报告》与 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丑闻

『2009年全球贪污报告』公布反映出贪污,滥用职权严重, 欺诈了人民的血汗钱。此外,有关部门的调查工作似乎没有成绩可言!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14229

虽然,被指在多数理事会成员不知情下自行公布《2009年全球贪污报告》,国际透明组织(大马分会)主席刘胜权宣布辞职了,但是,这份报告确实是反映出马国贪污腐化的严重!

在9月23日发布《2009年环球贪污报告》,点名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丑闻为年度最大丑闻之一!!!

此外,报告并归咎巫统政商勾结的“旋转门”关系是导致弊案发生的祸首。

但是,此事引起自贸区总承包商Kuala Dimensi私人有限公司(KDSB)首席执行员张庆信的强烈不满,并且放话表示他铁定会起诉国际透明组织和刘胜权。

“旋转门”是自贸区祸首!

根据《2009年环球贪污报告》形容政商勾结是导致46亿令吉的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丑闻爆发的祸首,并将这种关系比喻为“旋转门”。

“旋转门”(revolving doors)是指个人在政府和商业之间游走,导致政府积极参与商界,并使到商界对政府政策产生显著的影响,进而破坏监督与制衡制度。

报告声称,自贸区丑闻中最令人感到兴趣的是,乃是主角之间的复杂关系,包括巫统政治人物、交通部和港务局官员,以及该计划承包商Kuala Dimensi公司。

巫统涉及,但是为何至今老翁未提到他们????

根据报告,受到点名的人士包括KDSB主席兼巫统前总财政阿兹因(Azim Zabidi)、KDSB副首席执行员兼当地巫青团长费查(Faizal Abdullah)、当地巫统区部副主席阿都拉昔(Abdul Rashid Asari)、以及费查的岳父兼当地区部大会主席翁依斯迈(Onn Ismail)。

这些人有受到调查吗????

许多人在问,为何SPRM反贪污委员会还没有行动?

新的主席还在等什么????

报告强调,政治、公众和私人界之间的复杂关系,意味着贪污行径可能受到纵容。除非采取严厉的行动来切割政府、商业和政治的亲密关系,否则任何反贪努力就纯粹是表面而已。

今天,很多人在说,为何翁诗杰没有在谈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丑闻???

两份自贸区特别专案小组汇报书,到了今天有何效果?还有其他报告要公布吗?

很多人也在问:翁詩杰矛盾道德觀與作風,到底是不是"虎头蛇尾"?

真真假假, 翁不做声了,人民在看呀!

老翁说过,誓让社会人士知道真相!他要真相大白,因为‘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但是,今天,一年又过了,春天来了....温加宝也看了10年如一日的"中央电视台的春节特备节目"(新加坡电视广播有在之后转播,不过看了一下,就关掉,很闷,无看头可言...象征人民的失望,无助,悲愤,失禁!!!)....但是人民不希望领袖像温加宝般在做戏,做秀......等到明年,又多一年.....又秀多一年.......

是时候停止做秀了!!!

每个马来西亚人,都期望看到真相,不要看国阵演习/做戏,大家要看真相大白!!

虎年不要上演"虎头蛇尾",要"虎视眈眈 "!!!翁诗杰,出剑吧!!!

流星蝴蝶剑.....不要变成流嘢BOHONG剑!!!

好文,一起欣赏! 看汉奸华商如何欺压人民,看香港贪污腐化....更恐怖!!!经典文字:因為假若官商勾結寡頭壟斷的情況惡化下去,受損的只會是你的利益!!!

2010年2月11日星期四
港督葛量洪埋下的地雷
土瓜灣馬頭圍道唐樓倒塌慘劇,導致四人死兩人受傷,很多人並不知道,那是港督葛量洪埋下的地雷。

日本侵華以後,香港近八成房屋被炸毀,加上國共內戰爆發,大批難民湧入,以致香港房屋需求量激增。港督葛量洪有見及此,便決意放棄港英政府一貫的不干預政策,低頭向西方各國借錢興建徙置大廈,讓難民們有家可歸,不必於生活質素惡劣的寮屋區居住。但由於當年難民數量實在太驚人,徙置大廈仍是求過於供,葛量洪便再以低地價吸引地產商興建私人樓宇,抒解民困。可是難民經濟能力畢竟有限,不可能負擔得起太昂貴的租金,地產商便唯有興建一些造價較低,結構較簡單的唐樓,以供主流市民需求。這些唐樓,不止鋼筋水泥質素差劣,就連本應以淡水混製的牆身,也一律為了節省成本而以海水代替,以致就連當年的承造商也預期,這批唐樓的壽命,頂多只有五十年左右。五十年後仍然不拆,屆時死人冧樓,那就關人隱事。上星期赫然倒楣的土瓜灣唐樓,正是葛量洪在任時的產物。

乍聽之下,葛量洪不惜大費公帑,以解決難民住屋問題,也可算是功德一件;但其背後的狼子野心,歹毒奸謀,看倌卻不可不知。葛量洪在任期內,見證了中國國共兩黨的主權交替,篤信英國聖公教會的他,求神問卜得知五十年後香港將被共產黨統治,是理所當然之事。為配合未來偉大的中國式社會主義政策,葛量洪力排眾議,破天荒推行公共房屋計劃,積極干預地產市場,為的不是抗衡貪得無厭的大地產商,更不是讓居者有其屋,而是為日後的官商合作設下誘因。英國佬對中國人心理構造摸通摸透,又怎可能不知道這批公營房屋,會變成日後特區政府勾結地產商的籌碼?

中國人貪污了三千多年,港英政府卻有辦法於十年內解決香港貪污問題,很多人禁不住舉腳叫好,嘖嘖稱妙,卻不知道香港人的貪污心態,根本從來沒有根除,只是表面上警察不再收受保護費罷了,至於大商賈跟官府間的勾當,一旦香港主權回歸祖國,斷沒有不活躍起來的道理。有人以為相比中國台灣,香港政府已算是極度廉潔,但算本人孤陋寡聞,卻從沒聽過衛奕信有個哥哥在蘇格蘭圈地,沒聽過彭定康有個表叔賣慳電膽,更沒聽過麥理浩有個老婆於加稅前買車。美國政府有辦法以六百二十九億港幣興建比香港長二千六百倍的高鐵系統,是因為真正奉行自由經濟政策的美國政府,只是打算以該項撥款刺激私人財團投資高鐵計劃。但香港的高鐵建造費用,則完全由普羅市民承擔,利益卻由大地產商們先行瓜分,變相從市民的口袋拿錢給地產商,也可算是最離譜的貪污模式。當年的數碼港計劃,也擺明是為答謝李某人奮身擊退海外電訊公司,而送給他補充元氣的厚禮--不過埋單找數的卻是我們普羅市民罷了。

亦有人以為香港經濟進步,對大多數人都有好處,但很多人都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雖然整體香港人的帳面財產確實有所增加,其增加幅度卻比不上以大地產商為首的財主們,所以在百物騰貴、樓市暴升的氣候下,平民可以買的東西其實愈來愈少,可以住的房子其實愈來愈窄。樓市急升,有人連忙賣樓圖利,但賣樓後卻只能租屋居住,正是因為身家升幅跟不上樓市升幅。在高地價政策下,很多中產人士表面上都有所獲益,但其實辛苦賺來的血汗錢,根本全都貢獻了給地產商。

有說香港是世上經濟最自由的城市,持此看法的人大概只著眼於稅率,而忽略了制度。在功能組別議員擁有絕對否決權的政制下,莫說是保障公平競爭的法例無法通過,就連有泛民議員要求地產商賣樓時必須寫清楚實用面積,也竟然無法通過,實在跟擺明說「我係呃人喔,吹咩?」沒甚麼分別。美國右派學者支持自由經濟主義,是因為相信只有競爭才有進步,但香港的政治制度卻變相協助大財團完全壟斷市場,滅絕任何競爭的可能,所以進步的就只有大財團的荷包,而不是整體社會。沒有公平競爭法,百佳就可以拒絕其他競爭對手租用其財團所擁有的商場,而這正是香港竟然沒有家樂福或奧爾馬等全球性超市的主因。

香港人均收入高達一萬多美元,比新加坡人還要高,但人均住房面積卻只有十七平方米,幾乎比新加坡(三十一平方米)少了一倍,而且香港的自置物業率更只有五成半,比起新加坡的九成以上,無疑是個笑話。曾特首為高地價政策辯護時,曾說過香港的樓市其實有兩個體系,亦即豪宅體系跟狗屋體系;雖然很多本地人都買不起豪宅,卻大可以租住租金便宜的狗屋云云。但事實上,就連比狗屋更不堪的唐樓,租金也一樣隨著豪宅飆升。大部份人之所以能以數千元租住唐樓,是因為他們租住的不過是單位的一部份,而不是整個單位。為了提高回報率,現在的地產代理商,通常會主動教導買家如何如何拆除內牆,把整個單位完全打通,再間成五、六個套房分別出租。就以擁有五個套房的荃灣某唐樓單位為例,雖然每個套房的平均租金只需五千元左右,但加起來整個單位的租價其實高達二萬五千元,比一些豪宅單位的租金還要高昂。據地產代理透露,這單位回歸以來已易手三次,幾乎每次易手都會改建一次,以間成更多套房,加上每個套房均要加建獨立浴室,假如十年來整棟唐樓的單位都是如此弄法,只有五十年壽命的它不倒塌才是怪事。

所以很多人都沒有看出,土瓜灣唐樓倒塌一事,其實是高地價政策所一手造成。而高地價政策之所以得以維繫,是因為政府以操控公屋數目及改變買賣居屋政策,來迎合各大地產商的需要。而政府之所以可以這樣做,則是因為香港缺乏公平的民主政治制度,以致大財團有辦法阻止有礙其繼續壟斷的法例通過。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這句話用在外國人身上,其實一樣適用,所以外國才堅持訂定民主制度,以對抗人類天生貪婪的本性。當年葛量洪吸引私人財團興建唐樓時,就應該預知到共產黨根本容不下民主,而沒有民主則沒有辦法阻止官商勾結,最終導致香港死人冧樓,葛氏當然脫不了關係。誰叫你當年要讓他們以海水代替淡水?你以為將來中國人經營的政府會在意狗屋居民的死活?

不管你傾向支持較激進的公投起義運動,還是較保守的談判策略,你都不應該置身事外,因為假若官商勾結寡頭壟斷的情況惡化下去,受損的只會是你的利益。近日在一片廢除功能組別的呼聲中,一眾既得利益者相繼滿頭大汗地跳出來胡言亂語,正所謂群魔亂舞,好不熱鬧。有人選擇威脅港人,說甚麼假若香港推動民主,消除壟斷,大財主們就會撤資北上發展云云。但事實上,不管香港有沒有民主,只要有利可圖,財團就會在香港投資,消除壟斷後只是你們這些極少數的大財團受損罷了,在較公平的競爭氣氛下,自然會有外國投資者有興趣來香港發展;況且中國大陸商機無限,你們早就已經開始撤資北上了,根本跟推不推動民主無關。又有人選擇侮辱港人,說甚麼香港人不具備民主素質,所以最好還是完全不變比較好,待香港人擁有民主素質之時,再一刀切立即舉行雙普選便可。事實上,我也同意社會必須符合某些條件,民主改革才能有效推行;但假如香港人都不算擁有「民主素質」,我就不知道哪種人才算是擁有民主素質了。要知道,香港人可能是世上見識最多的民族,莫說是走遍世界各地的年輕人了,就是隨便一個天水圍師奶阿叔,也說不定去過曼谷台北吉隆坡--美國很多小鎮的居民,卻可能連紐約也未去過。本人夠膽打賭,假若我們在香港和美國隨便挑兩個師奶出來討論國際時事,香港師奶知道的一定比較多。告訴我,到底你要我們進化到甚麼程度,才算是擁有你所謂的「民主素質」?

你唔畀我地擁有民主自由都算,但至少請你唔好當我地香港人係傻仔。
張貼者: 阿甲 位於 上午5:27
標籤: 愛國者支歌
3 意見:
Elvis 提到...
好文!!

2010年2月14日下午5:50
Kee 提到...
大快人心,只不過香港真係有好多傻仔傻女!

2010年2月17日上午12:14
如此的 提到...
人必須心懷希望,才會活的快樂,日子才過得充實,有意義,有朝氣,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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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义,点出人以为置身事外,可以当逍遥帮.....

其实是自己骗自己!!!

因為假若官商勾結寡頭壟斷的情況惡化下去,受損的只會是你的利益...

看看我国的汉奸华商.....所做所为.....与上面文章有太多相同之处.....太相识了!!!表面现象是汉奸华商对华社有利,骨子里卖族求荣,比比皆是....是导致今日华社没落,坎坷的其中一大因素!

今天,你看华总,中华工商总会...的嘴脸,也真的很............

新春团拜是国阵,巫统---独裁一言堂注册专利,52年的滥用职权贪污腐化,还大言不惭!!!

新春团拜是你家的注册专利吗?

是污桶的专利!!!也是国阵独裁一言堂的专利,所有人无权过问,无权使用,那些无权无势的更不能应用!

原来只有国阵,污桶可以用,其他人民不可!

像生了一粒蛋的老母鸡,那个叫"王赛芝"的咯咯叫,在领功劳!!!这样的新春团拜也叫成功,...看看槟城超过4万人出席的新春庆典......比国阵的团拜多2万人....

咯咯叫的老母鸡,还以为功成名就.....其实是笑死隔壁.....争出位,争风头.....

翁诗杰还快马加鞭,发文告说:全马华人对国阵独裁一言堂的支持率大升.....新春团拜已经大成功,圆满成功!!!

一个新春团拜,就有这样的威力,言而无信闻名中外的老翁真不知道"羞"字如何写!他还不撒一泡尿来照照自己的德行,无德无信者竟然还在唱高调!

人联党,马华,民政,无能为力阻止"UMNONIZATION".....除了,弯腰磕头.....出卖民权,民主,让华人权益日落西山无转东外,是60年的出卖权益,一甲子的卖族求荣!

UMNONIZATION...那种嘴脸由1957年开始,到了1969年513事件后,纳鸡父亲拉渣RAZAK上台后,更严重,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到今天已经是无可救药!!!

那是污桶化马来西亚----MALAYSIA HAS BEEN UMNONIZATION SINCE 1957!

NOW IS THE TIME TO SAY NO, TO KICK OFF THIS KIND OF MINDSET, NO MORE UMNONIZATION IN MALAYSIA, ESPECIALLY IN SABAH AND SARAWAK!

有心人可以写一本论文或大家合力出版发行论文集,谈国家已经被污桶化!!!国家,官方行政全被污桶化,连警方办事也看ATAS,其他教育,大学,合作社等也已经是被污桶化.......一切以污桶为首,唯命是从......这是马国的最大悲哀......

只有全面改变,才有希望!唯一出路----推翻国阵!!!

今年应该放全力谈论与分析"污桶化"之恐怖与悲哀!!!当然包括马华,民政,人联等的边缘化及变成"傀儡"!!!!

马华在国阵里头“当家不当权”:

*《马来西亚华团大选诉求》被逼收回
1999年全国大选的来临,由2千多个华团连署提出《马来西亚华团大选诉求》,内容涵盖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及社会各领域。大选前国阵接受诉求,大选后却不认账,反指责诉求工委会是共产党。200名巫青团员甚至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示威,抗议华团诉求工委会。

马华的回应:
马华的领袖在当时不但没有给予华团支援,反而落井下石。林良实更促华团诉求工委会收回部分诉求。

*干捞事件
翁诗杰在9月8日提出柔佛州麻属武吉哈逢(Bukit Kepong)华小所得教育部拨款“三万变三千”、“拨款半途遭人‘干捞’”言论,引来教育部长希山慕丁暴跳如雷。副首相纳吉对媒体说,内阁训诫翁诗杰不可越权。

马华的回应:
当时并不见任何马华领袖对教育部长希山慕丁的暴跳如雷和副首相纳吉的内阁训诫,提出反对或抗议, 辩护或追查该事件。更可笑的是当时的高教部长墓屎达化还代老翁道歉,要求希山原谅老翁无知!!!这就是污桶化国家行政与马华等国阵成员党矮化,成为傀儡的明证!老翁被污桶上司"鸟",成为狗熊,但在华人社会又当英雄....很变态的社会,很扭曲人性的国家和社会....


*新经济政策
该政策下的受惠者仅仅是极少数的巫统领袖,广大的马来人及原住民众并没有得到实惠,更遑论其他族群。新经济政策所导致的贫富差距和族群不和。

马华的回应:
至今仍不见任何马华领袖挺身反对新经济政策。

反观,人民公正党提出新经济议程,不根据种族来分配财富,而是根据需要来进行扶弱政策,并强调透明的政府和人民的全权参与。

*华教拨款和华小数量仍然严重不足
2005年3月10 日,马华领袖要求增建华小。4天以后,阿都拉发表“增建华小不利国民团结”论。马华公会领袖近来在争取华社支持的政治论述中,无不强调以更大的“支持力量”换取更大的“代表权”。然而从1995年、1999年到2004年的大选,马华公会获得华社前所未有的寄托,最终的结果却是增建180所小学中,华小只得一所,马华公会领袖的论述因而不攻自破。华小每年才拿到 2% 的发展拨款,国小却可以拿到96%。政府一年增建至少50间国小,增建1间新华小这样困难却需要花上数年时间。

马华的回应:
马华领袖不曾提出“政府须像增建国小一样,制度化地增建华小”。在2008年308大选大败后,马华开始在华文报章提出要制度化,但是污桶,马来报当你吹BB!

*九名非回教徒部长收回提呈给首相的备忘录
在马华总会找黄家定的领导下,9名非回教徒部长提呈备忘录给首相阿都拉。然而,阿都拉没看,这些非巫统部长更被视为挑战首相的权威。

马华的回应:
最终该九名非巫统的部长,包括马华部长被逼收回备忘录。

太多事件证明,国阵是导致国家沦落,人民受迫害的祸根,祸首!

再看看以下的诗歌:

马华/民政/国大党


要学会弯腰(早晚练习一回)
越往上爬
腰要弯得越弯
还是要抬不起头来那种
才容易意外拾金
才容易放进口袋


切记:
巫统飞来随便一只蚊子
都比我们的一头大象大


巫统


要学会需索(其实不学也会)
越往上爬
需索的幅度自然越大
大到潜水艇不能潜水
只能参加街上的游行
和闲逛那种


切记:
只有想不到的需索
没有达不到的需索

http://politicalpoems.blogspot.com/2010/02/blog-post_24.html

补充一下:

其实,少写了人联党,云城应该加上......这个让砂州华人蒙羞,出卖华社利益的人联党!希望来届砂州大选,所有砂州人,同心同德,同心协力推翻国阵!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驳斥联邦政府石油收入广告, 拉沙里说:国阵和巫统不是愚蠢就是骗! Royalti minyak: BN diminta henti tipu rakyat

驳斥联邦政府石油收入广告
姑里:合约没有三海里限制 2月22日
傍晚 5点39分
继联邦政府于昨日在各大马来报章刊登全版广告(右图),解释为何吉兰丹州政府无权获得5%的石油收入,来反驳巫统话望生国会议员东姑拉沙里的论点后,后者今日不甘示弱,措辞强烈炮轰政府的论点不是“愚蠢”就是“欺骗”,并批评巫统已乖离该党先贤的领导。

拉沙里今日发表文告指出,无论岸上或岸外所发现的石油与天然气,不管是在3海里以内或以外,有关州属都有权获得5%的石油收入。

他是回应联邦政府在广告中的论点,即石油或天然气必须是在有关州属的领海内,该州属才能享有石油收入,而领海的计算方式则是根据《1969年紧急状态(必需权力)法令》,即有关州属沿岸的3海里范围。

就是不在领海内才要立法保障

拉沙里解释说,当初本身与第二任首相敦拉萨在成立国油时,清楚了解有关州属的领海内都没有油田,因此敦拉萨才指示他草拟《石油发展法令》,以确保吉兰丹、登嘉楼,以及可能的彭亨和柔佛,都能从5%的收入中受益。

“敦拉萨这么做是要建设国家,希望比较贫穷,而且马来人占多数的东海岸州属,可以直接从岸外油田获益。我草拟《石油发展法令》就是要反映这股希望。”

因此,他表示,无论油田距离有关州属多远,州政府都有权利获得5%的石油收入。

若无权为何登仍获石油收入?

这名前财政部长也不忘反问联邦政府的矛盾论点,因为若对方的论点成立,这意味着登嘉楼、沙巴与砂拉越也无权获得石油收入,但是国油却在一直在支付石油收入给三州政府。

“在去年,根据其年度报告,国油支付62亿令吉的石油收入,其中30亿令吉给登嘉楼、23亿令吉给砂拉越,以及9亿令吉给沙巴。”

“人们会奇怪为何国油支付这些收入,因为这些州属的油田都在3海里之外。”

因此,拉沙里(右图)指出,联邦政府以丹州油田在3海里之外为借口,来剥夺该州的石油收入,是“一种对智慧的羞辱”。

联邦政府的广告曾解释,砂沙两州是凭着它们在1963年加入马来西亚时所获得的特权,而享有5%的石油收入。不过广告并没有解释为何登州也能获得石油收入。

现任巫统领导羞辱敦拉萨遗产

拉沙里进一步增加火力炮轰,联邦政府发动的宣传攻势,无论是在学校分发传单或以纳税人的金钱在报章刊登广告,“都显示联邦政府不是愚蠢就是欺骗”。

这名巫统元老也抨击,坚持丹州不应享有石油收入的丹州巫统,不仅剥夺人民的权益,更是侮辱已故敦拉萨(左图)的遗产。

“这标志着巫统已严重乖离轨道,巫统的领导层,尤其是吉兰丹巫统,尽最大的努力剥夺当初巫统政府为丹州人民所确定下来的主权。”

拉沙里警告,这并非一项政党政治或个人意见分歧的课题,而是联邦政府公然违反合约与国会法令,同时破坏州属主权、削弱国会民主制度的行为。

广告挖出10年前遭扭曲谈话

另外,针对广告指拉沙里出尔反尔,曾公开指登州政府无权获得石油收入,之后又改口的指控,拉沙里澄清那是他在10年前遭政府媒体扭曲其谈话。

“如果我们可以相信政府媒体,那我已在一场大选中前夕,佩戴卡达山头饰改教为基督教徒了。为何政府要依靠10年前的扭曲谈话?现今我们都有自己的部落格。”

他反驳说,当时自己身为国阵后座议员,大力反对联邦政府插手阻止国油支付石油收入给登州,以及尝试把石油收入改为慈善拨款(wang ihsan)的举动。

“在登州政府起诉联邦政府索取石油收入的官司中,(前最高法院院长)敦沙列阿巴斯和我自荐成为登州政府的证人。”

他也指出,在2000年至2009年之间,联邦政府通过慈善拨款的管道,发出158亿令吉给予应有既得利益,与联邦政府有关系的政府机构,他们并非《石油发展法令》里阐明的合法石油收入接收者。

“这笔款项的成果是季候风杯风帆赛、一个不可能祈祷的水晶回教堂、一个漏水的游泳池、一道坍塌的桥梁和一间坍塌的体育馆,虽然联邦政府以登州人民的名义指出数百亿令吉,但是登州人民依然贫穷。”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24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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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沙里:不是愚蠢就是骗!

联邦政府登广告向吉兰丹人民解释:为什么他们的州不能得到石油税(Hasil Petroleum)。

政府花钱登广告向人民解释政策?

记得敦马时代也做过一次,那时是有关新加坡水供的问题。

问题是,有那个必要登广告吗?

官方新闻,媒体求之不得,开个记者招待会就可,何必特别花钱,劳民又伤财?

而且,有关广告只登在马来报纸,难道不想让其他语文读者看麽?非巫裔人民无需知道吗?

要嘛就乾脆登在各大语文报章,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何必这样鬼鬼祟祟?

登的广告讲甚麽?

拉沙里说:该全版广告内容废话连篇!

根据报导,广告内容提的是国阵领袖尤其是首相之前已经提过的,不外是:

岸外三海里的油田,半岛各州政府无权向联邦政府索取石油税。

但是,广告明明就是冲着吉兰丹来的。

因为,半岛的产油州,只有吉兰丹拿不到石油税。

那登加楼呢?

在回教党执政时期,登加楼不也拿不到石油税吗?

取而代之的是由联邦政府替它保管的“慈善”基金。

但当登加楼回到国阵後,联邦又继续付石油税给州政府。

也就是说,只要州政府不是国阵政府,那你就拿不到石油税,联邦国阵政府会帮你用你应得的钱。

该则广告,显示联邦政府的双重标准,根本是在自打嘴巴。

连拉沙里都看不过眼,

他说:广告说的都是废话!不是“愚蠢”就是“骗”!是对人民智慧的“羞辱”。

拉沙里还是财长时,当时的首相敦拉萨指示他草拟《石油发展法令》,成立了国油,并担任国油主席。

当年的安排,理应他最清楚。

所以他说:合约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三海里限制。

如果真有这样限制的话,那登加楼、沙巴和砂拉越岂都不能获得石油税?

广告说:沙巴和砂拉越是在1963年“加入”马来西亚时所获得的特权,因而享有5%石油税。

且慢,1963年,东马两州已经发现油田了吗?

发现油田,应该是在敦拉萨的时代,不是东姑时代。

广告似乎把年代搞乱了吧?

沙砂两州可要当心,因为,以吉兰丹与登加楼为鉴,一旦转移了州政权,相信联邦国阵就会改口说,今后的石油税,通通要转成“慈善”基金。

http://steppenwolf-kanghwa.blogspot.com/2010/02/blog-post_2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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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yalti minyak: BN diminta henti tipu rakyat
Feb 23, 10 11:11am

Menteri Perdagangan Antarabangsa dan Industri, Datuk Seri Mustapa Mohamad dianggap kini terpesong dalam soal wang tuntutan negeri Kelantan mengenai hasil minyak.

Penyelaras Pakatan Rakyat, Datuk Zaid Ibrahim (kiri) berkata Mustapa seolah-olah tahu perkara sebenar tetapi bersungguh-sungguh cuba mempertahankan dasar kerajaan pusat itu.

“Pertama, Mustapa kata Kelantan tidak berhak kepada royalti minyak dan cuma layak menerima “cash payment” atau bayaran tunai sebanyak 5 peratus.

“Itu memang betul kerana perjanjian 1975 di antara Petronas dan Kelantan (dan negeri lain) menggunakan perkataan “cash payment”. Kerajaan Kelantan pun tak ada masalah dalam hal itu. Panggillah apa yang kamu suka, royalti atau “cash payment”, tapi bayarlah,” katanya dalam blognya.

Bagi Zaid apa yang dikatakan wang ehsan itu pula, adalah sesuatu yang lain kerana ehsan bererti pemberian atas sebab kasihan atau sebab politik.

“Kedua, Mustapa (kanan) kata perjanjian 1975 itu tak sah kerana sebab-sebab tertentu. Tidak pula jelas mengapa ia tidak sah. Kalau tak sah, mengapa Sabah dan Sarawak terus dibayar kerana mereka juga menandatangani perjanjian yang sama”.

Beliau juga mempersoalkan jika perjanjian berkenaan tidak sah mengapa Terengganu dibayar semasa BN memerintah selama 19 tahun.

“Ketiga, Mustapa kata kawasan yang diiktiraf sebagai “territorial waters” atau kawasan perairan hanyalah tiga batu dari pantai. Apa alasan Tok Pa?” soal bekas menteri di jabatan perdana menteri yang satu ketika dahulu diamanahkan menjaga hal berkaitan undang-undang.

Menurut Zaid, Mustapa berhujah menggunakan Akta Darurat 1969 yang sudah tidak boleh dipakai lagi.

Katanya, yang wajib digunakan ialah undang-undang maritim antarabangsa yang dipersetujui oleh Pertubuhan Bangsa-Bangsa Bersatu dan yang telah diterima oleh Malaysia.

“Dia kata lagi, negeri-negeri tidak berhak kepada hasil gas dan minyak dalam kawasan “Exclusive Economic Zone” (EEZ), iaitu 200 batu dari pantai, hanya Persekutuan Malaysia saja yang berhak kepada hasil dalam EEZ. Itu pun tak betul juga.”

Menurut Zaid, hasil minyak dan gas ini selalunya didapati tidak kurang dari 12 batu dari pantai dan sekiranya batasan itu diguna-pakai, maka tiada negeri dalam Malaysia yang berhak kepada hasil minyak.

Tambahnya, sebahagian besar hasil minyak yang ada sekarang ini terletak dalam kawasan EEZ.

“Tidak ada undang-undang dalam dunia ini yang mengatakan hak kepada hasil minyak dari EEZ tidak boleh dituntut oleh sesebuah negeri. Hak negeri bergantung kepada perjanjian negeri-negeri dengan Kerajaan Persekutuan,” katanya.

Zaid kemudiannya menghuraikan sejarah Amerika dan memberikan contoh hak negeri Texas dan California kepada hasil minyak dalam EEZ bergantung kepada perjanjian negeri-negeri itu dengan Persekutuan Amerika Syarikat.

Bagi beliau, perkara yang sama harus digunakan bagi menentukan hak negeri di Malaysia.

“Adalah salah bagi Umno memesong rakyat dengan mengatakan hanya Persekutuan Malaysia saja yang berhak kepada minyak dalam EEZ dan negeri-negeri tidak ada hak.

“Hasil yang dibayar kepada Sabah dan Sarawak juga meliputi kawasan lebih dari 12 batu dari pantai. Mengapa terus bayar jika kata tak berhak?” katanya lagi.

Bagi Zaid, Umno cuma mencari helah untuk tidak mahu membayar pampasan kepada negeri Kelantan.

Katanya, jika BN yang memerintah Kelantan, sudah tentu mereka akan mencari hujah lain. Tetapi ia tidak semestinya dibayar terus.

Zaid seterusnya meminta Mustapa merenung seketika isu berkenaan dan menghentikan penipuan mereka menerusi iklan di media arus perdana untuk mengaburi mata rakyat.

Zaid berkata lagi dia dukacita dengan perkembangan itu dan menganggap Mustapa sebagai antara tiga atau empat menteri yang dihormatinya ketika dalam kabinet. Ini kerana kerajinan dan kecekapan pemikiran mereka.

Namun dalam hal ini, Zaid meminta Mustapa supaya tidak lagi meneruskan penipuan ke atas rakyat.

Mustapa yang juga pengerusi badan perhubungan Umno Kelantan, pada 26 Januari lalu mengumumkan kerajaan pusat bersetuju memberikan wang ehsan sebanyak RM20 juta kepada Kelantan pada Mac ini.

Namun jumlah itu dipertikaikan oleh kerajaan negeri manakala cara penyaluran tidak secara langsung juga dibantah.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24910

污桶化马来西亚是国阵的最大目标!!让人民受所控制的媒体,电视广播所误导, 鱼肉及欺骗, 而污桶坐收渔人之利,达到UMNONIZATION之大目标!

新年期间,国阵青年团到吉隆坡的澳大利亚大使馆示威,抗议多达50名澳大利亚议员(创澳洲的记录)要大马政府停止迫害安华,以莫虚有罪名作第二次的迫害!

国阵是出了名的一言堂和独裁堂的表表者.....只有他们可以示威,拿了牌来"牙文牙武"!!!

对他们可以无法无天的"专利",只能说个"呸"字!!!

很反感,很独裁与嚣张的"爪牙"!

这批人无法无天,要遮盖人民的口,更要世界人民向他们磕头!

污桶化马来西亚--UMNONIZATION MALAYSIA....就是他们的最主要目的,而要做到污桶化,首先是;要恐吓人民,不要多发言,利用多方面的机关,政府部门,团体等等,当然包括"东厂"(369或衰友,又叫老衰,老衰友...)来进行各种不同类型的配合!

再利用所控制的媒体,高调来"分而统治之"不同的种族--尤其UTUSAN AND BERITA HARIAN,STAR, NST, THE SUN,MALAY MAIL等等,分化思想,煽动情绪!

52年来,国阵是成功了,尤其是UTUSAN MALAYSIA, BERITA HARIAN, NST...最为嚣张!!!

国阵让人民受所控制的媒体,电视广播所误导....被鱼肉,而污桶坐收渔人得利!

回头看当年污桶青年团对华社的侮辱,是太过分外,也根本不把其他人,其他种族当人看待!

请看:

隆雪华堂会长黄汉良发表文告说,华人社会不会忘记,在2000年8月15日,当时身为巫青团副团长的阿都阿兹以“诉求挑战马来人特权”为藉口,带领巫青团团员到雪华堂示威,粗野地用手指着迎接他们的马来西亚华团大选诉求工委会秘书谢春荣的鼻子,更纠众爬上大会堂篱笆恫言火烧雪华堂,要马来西亚华人滚回唐山的一幕。

黄汉良说:“当年由两千多个华团单位签署的华团大选诉求,代表着各族群人民的心声,所涵盖的领域包括国民团结、环保、议会民主、反贪污、检讨私营化政策、华教课题、资讯自由、原住民权益、妇女议题、警队改革和工人权利等,都是超越种族的;但是,令人遗憾的是,巫青团为了政治上的利益,把诉求扭曲为种族性的诉求。”

黄汉良说,我国是个标榜民主的国家,而言论及集会自由也应该受到宪法保障;“巫青团当然也有权向诉求工委会表达意见,但是阿都阿兹那种粗野及离谱的表现,证明他是一名极端的种族主义分子,不具备作为多元种族社会政治工作者的素质。”

黄汉良说:“他一旦中选为居林国会议员,将不会为我国国民团结带来任何好处。”

黄汉良认为,我国要前进,就必须摒弃种族政治。“我们可以支持任何有素质的候选人,但在马来西亚这样一个多元种族的国家,各族选民都应该拒绝像阿都阿兹这样的种族极端分子。”

国阵假意认同华团大选诉求

1999年的第十届全国大选前,雪华堂民权委员会等11华团成立“马来西亚华团大选诉求工委会”,并在短短两三个月内争取了2095个大小团体联署《马来西亚华团大选诉求》;马华公会总会长林良实、民政党主席林敬益及人联党刘贤镇在1999年9月23日代表内阁宣布“原则上接纳《华团大选诉求》”。

不过,国阵在1999年11月29日的大选狂胜后,立场骤变;2000年8月16日《诉求》发表一周年后,巫统控制的《马来西亚前锋报》开始以质疑马来人特权的角度炒作《诉求》课题,巫统政要也纷纷口诛笔伐。

2000年8月18日,巫统青年团副团长阿都阿兹率领两百名团员到隆雪华堂示威,粗野地以食指指着诉求工委会秘书谢春荣的鼻子嚣骂,甚至恫言火烧隆雪华堂。当时,谢春荣一夫当关,在雪华堂大门外应对阿都阿兹,新闻照片见报后,令他声名大噪。

8月31日,首相马哈迪发表2000年国庆日献词,攻击华团大选诉求工委会犹如共产党及政府所说的“奥玛乌纳”(Al-Ma'unah)回教极端份子,并承认国阵是因为担心失去华人选票,才逼不得已在大选前原则上接受华团提出的17点大选诉求。

马哈迪两年前曾说,他批评诉求工委会的立场不变。【点击:抨击“诉求”像共产党 马哈迪今天重申立场不变】


读者来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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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黄汉良,把矛头对准种族主义者!
作者/adeleepk 2008年03月02日 4:03 pm

支持雪华堂黄汉良,把矛头对准种族主义者!这是很实际及时的行动。正是时候,以我们的选票,坚决的否决他们,否定他们!不让他们进国会,进州会胡作非为,把神圣的议会变为玩火、玩把戏的地方,让马来西亚成为全世界的笑话。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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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团诉求风波闹大

在选举期间,以董总主席郭全强为首的华人团体为了解决族群的困境,而成立的“诉求工委会”综合全国2091华团的意见,草拟了一份华社大诉求的报告书呈交给各政党,在选期间原则上获得国阵的接纳。但在诉求举行一周年庆祝纪念会时,却发生了大变故。

事因国家经济理事会讨论的时候,其中一位委员提出对协助马来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抛开特权,让他们在逆境中学习。此看法引起《马来西亚前锋报》激烈攻击,两个星期后,巫青团又批评诉求工委会也有这个企图,并在2000年8月18日高举“不要挑战马来人主权”、马来人等于马来西亚”、“我们宁愿为维护主?而?牲生命”等标语到雪兰莪中华大会堂示威,掀起了一阵族群纷争。

局势一时颇为紧张。《马来西亚前锋报》连续几天以头条刊出这类新闻,认为这无疑是挑战马来人的特权,而华文报章的新闻则是反驳这样的看法。

这一争执的高潮,是首相马哈迪医生在2000年国庆前夕致词中将“诉求工委会”比喻成共产党和回教极端组织,从而引起华社的“不舒服”。

这个僵局,在2001年8月29日,假布特拉再也的国庆特别集会上,首相在接受华社2000多名代表齐齐敬茶的仪式上发表一番肺腑之言的谈话后,才冰释了华社的误解,而首相亦道出对华社忠义与肝胆相照的感言。

首相更在同一年破格委任两名华人担任政治秘书及新闻秘书,以加强他与华社的关系,更加重要的是,他要知道华社真正的声音,华社的意见。

http://www.seehua.com/index.php/component/content/article/45-decadenews/10727-%E5%A4%A7%E9%A9%AC%E7%AF%87%EF%BC%8D%E4%B8%89%E6%9C%9D%E6%8D%A2%E4%BB%A3%E4%BD%9C%E9%A3%8E%E5%A4%A7%E9%80%86%E8%BD%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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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在接受华社2000多名代表齐齐敬茶的仪式上发表一番肺腑之言的谈话后,才冰释了华社的误解,而首相亦道出对华社忠义与肝胆相照的感言。

首相更在同一年破格委任两名华人担任政治秘书及新闻秘书,以加强他与华社的关系,更加重要的是,他要知道华社真正的声音,华社的意见。

这个笑话,在之前已经谈过,有兴趣.....看回过去的旧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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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mno boys protest too much

Dean Johns
Feb 24, 2010
12:00pm

As an Australian and a critic of the Umno/BN regime, I was both delighted and disturbed by last week's protest by Pemuda Umno Malaysia and others against interference in Malaysia's business by 50 of my country's MPs.

Most immediately delightful, of course, was that the rally outside the Australian High Commission in Kuala Lumpur (left), was just one more demonstration of the deceit and double-dealing behind ridiculous slogans like '1Malaysia' and 'Umno Juara Rakyat'.

While this regime denies most Malaysian citizens their constitutional right to peaceful public assembly, Umno/BN positively supports and sponsors protests against its opponents.

No threats of arrest under the ISA as for the rest of the rakyat, not a water cannon in sight, and the police and FRU on hand not to disrupt the performance but to see that it all goes smoothly.

And this bias is absolutely blatant, as when, following last year's outrageous 'cow's head' protest against a Hindu temple, Home Minister Hishammuddin Hussein defended the culprits with “in this day and age, protests should be accepted in this world as people want their voices to be heard. If we don't give them room to voice their opinions, they have no choice but to protest.”

But then within hours he gave the lie to this self-serving liberal sentiment by condoning the arrest of a handful of people holding a peaceful candle-light vigil in protest against the government (right) And in a similarly disgraceful display of the same double standard, he initially downplayed a rash of attacks on churches by firebrands opposed to the use of the word 'Allah' by Christians, by suggesting that the culprits were just a bunch of naughty boys.

Naughty boys, juvenile delinquents, mat rempit, whatever, it's patently and painfully evident that protest is only permissable as long as they're Umno/BN boys, as in the recent rally against us nosey Australians.

No objection

Not that I have the slightest objection to the protest itself. I'm as avid a fan and supporter of peaceful public protest as you could get. And in this case I'm especially all for it, as any protest against me or my countrymen by the likes of Khairy Jamaluddin and his boys I take as the greatest compliment.

As I said up front, I'm delighted to excite the enmity of anyone so immoral, misguided or moronic as to support a regime as mendacious, malevolent and outright un-Malaysian as Umno/BN.

Overly macho

So is coming on mucho too macho. Like wearing wira-style headbands as so many Umno Youth and their pals did outside the Australian High Commission that they looked more like Village People contingent in a gay-pride march than serious political protestors.

As for Khairy (left) himself, though doubtless he doesn't have a gay bone in his body, he's always seemed to me to smack more of Oxford Street Sydney than of his alma mater, Oxford University.

And what about those signs, guys, all printed-up nicely in matching type-faces? A bit too designer-looking to come across as convincingly butch, don't you think?

Which brings us to some highly dubious statements about the protest. Reading Rocky Attan's blog, as I do religiously these days now he's back editing the Malay Male – oops, Mail – and finally come out of the closet as a chum of Umno/BN, I was amazed to see him openly embracing the cause.

In a posting titled 'We walked and waltzed, Australia...Mind Your Own Business,' he named a handful of fellow bloggers and writers who accompanied him on the protest, threw in a few Chinese, Indians and a dog, then proceeded to quote himself in an interview he gave.

He wrote: “Basically I said, the bloggers are not here to support BN, Perkasa or other political entities, we are here because we want to convey a message to the Australian people that what their lawmakers are asking us to do is to compromise the integrity of our courts and the rule of law.”

Integrity of our courts? Rule of law? Who did think he was kidding? But there was more: “We are a sovereign nation just like Australia is. We are not barbarians. We don't kill the native people of this country and we don't murder foreigners and get away with it.”

Official custody

Huh? What about rape of the Orang Asli and the Penan? And the killing of hundreds of 'suspects' in official custody? And as for not murdering foreigners, does the name Altantuya Shaariibuu ring a bell?

FOR MORE, PLS LOG ON:
http://magickriver.blogspot.com/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回头看安华被控鸡奸事件

我在我另外一个BLOG,有分析安先生被控告的事件!

那是他第一次被控告..........您先看完之后,对了解这一次(第二次)被控告,会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这次的控方人马,当然还有过去那班人....再加上几名已经加入污桶的高级"老衰"(keykok在其BLOG也有提到为"衰友"....其实大家都习惯成自然了,这样的称呼在巴刹,咖啡店是比比皆是....市井小民已经习惯了此称呼,也有叫成"老衰友",正如叫公安为"公渣","公妖"是一样道理.....不用大惊小怪.....这和叫成"东厂"是同样意思!....不信,问问广东人,KL人,雪州人...JOHOR人都明白!!!)

如果有兴趣.....请光临惠顾以下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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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3, 2009
不管未来人生如何变化..............."阎王令"....要让大家明白的是:诸恶莫做!!!(即使做不到行善,也要诸恶莫做!!!)

在我的BLOGS, 你看到的这两行字:

WHO CARES?谁在乎您,谁在乎您,谁在乎您....我在乎您,在乎您的一呼一吸,一爱一恨,一生一死,一天一地,一灵一魂.........

谁在乎您?谁在乎您? 我在乎您的一文一字,一笔一划,一言一语,您的一笑一愁,一喜一憎,一爱一恨,一生一死,一灵一慧,一魂一魄

其实,那是"阎王令"....

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由阎王派出人马记录.............

做恶的逃不了............

回首,..........当年涉及设计安先生的那些人...............很多死了.........

我不知道是报应,还是什么原因............

不管未来人生如何变化...............

"阎王令"....要让大家明白的是:诸恶莫做...............

(即使做不到行善,也要诸恶莫做!!!!!!!!)...............

诸恶莫做...............

诸恶莫做...............

诸恶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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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4, 2009
<安先生出事>(补遗篇四)

人生的命运要靠自己,一定有希望的!

何子隆先生,当了COO--CHIEF OPERATING OFFICER,也是好事.何子隆先生,有高就,我们恭喜他,人生就是这样, 只要有本事,就有希望!

不知道,何先生何时有空请我们喝一杯咖啡?

庄之雅先生在安先生出事后也很惨,他的挂牌公司被对付,生意没着落,压力很重,独裁者老马和他的手下没有留情......总之是要瓜分安先生的人马的财富!

你今天经过JOHOR JAYA, DESA JAYA之前有一个很大的住宅区商业区--MOUNT AUSTIN,中文叫茂奥斯汀花园.....当年便是庄先生的地盘.结果,安先生出事,连带是一切也完蛋.今天的MOUNT AUSTIN茂奥斯汀有不少发展商....当年,如果安先生没有出事,结果结局也不一样!

正是:

人生命运难意料
当年差点当老二
谁知世事多变幻
逼害坐牢消志气
身边红人多灾难
荣华富贵转头空
造化弄人莫气馁
留得青山得大道
明灯处处见繁华

庄先生也和他太太离婚.虽然,有人说是被逼,但是不管怎样,真离假离都是很无奈!

独裁者老马确实很毒辣,所用的各种不同类型的毒招,都是致人死地!

人生其实很儿戏,大部分的人民,所期望的是有好日子过!所以,我们希望民联要廉政,李光耀回忆录,要多看几次!

民联要加速工作,给支持者希望,不要当人民是"大兰翁"(广东话TAI LAN KONG)!民联要学习李光耀如何对付贪污腐化,不要学国阵的贪污盗窃与贪污腐化!

由李光耀回忆录,可以看到"五毒散"(UTUSAN)今天在报章上的招数,煽动社群的手法原来在李光耀于1965年新加坡独立时便多次用到!李光耀回忆录写到他如何化解,这也就是为何大家一定要阅读几次,做笔记,划红线,HIGHLIGHT的原因!一定要鼓励人们放弃阅读这些卖国报,我们的下一代才有希望!


http://onemalaysiaforreal.blogspot.com/search?q=%E5%AE%89%E5%85%88%E7%94%9F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思考....PLAYBOY塞夫在自己家被"屌".....很怪!!!...比爱"屌" 的阿拉泊苏丹还爱"屌"的PLAYBOY可能被"屌"吗???

2010年2月11日星期四
香港的「女性必然道德高地」災難性現象
( 藍色字為本部落簡短回應 )

抓痕被當手淫 司機上訴得直官質疑:怎可以一方面手淫 一方面開車

蘋果日報 2010-02-11 報道

【本報訊】患有前列腺病的的士司機,在的士站排隊良久後終於等到有客人登車,卻突然有尿意,惟有在車上用膠袋小便,加上濕疹發作,被迫在女乘客旁邊伸手入褲內搔癢。女乘客卻指他手淫,六日後報警。司機被判罰款後不服,提出上訴。高等法院法官杜麗冰質疑司機「怎可以一方面手淫、一方面開車」,加上女乘客口供矛盾,遂裁定上訴得直。涉案上訴人張錦榮年約 50多歲,駕駛的士十多年,早前在屯門裁判法院被裁定一項在公眾地方作猥褻行為罪成,被判罰款 1,000元。去年 11月,他獲判上訴得直,法官昨日才頒佈判決理由。

女教師稱看見司機陽具

涉案女事主是一名中年女舞蹈教師。她於 08年 7月 17日帶學生赴屯門咖啡灣燒烤,在屯門市廣場登上由張駕駛的的士。坐在司機位旁邊的女教師,看見張舉起右手,在下體郁動,並看見少許肉色部份,相信是司機的陽具。她看見司機觸摸着下體,上下郁動,遂提早落車,將其車牌及姓名輸入手機,六日後報警。她在審訊中承認,當日戴着大框太陽眼鏡,沒有直接看到張的下體,只是從右眼角望到四至五次,每次為時兩至三秒。她又解釋,因不知報警途徑,才遲了報警。

回應:很奇怪,究竟香港人尤其那些中年港女(包括單身或已婚),是否已出現心理嚴重失衡現象,會覺得「24 小時都受壓迫」,並認為自己無時無刻都是受害者,只要遇上一些小事,就會幻想「自己必定是性罪行的必然受害人」?既然戴著八婆款大框太陽眼鏡、又沒有直接看到對方的下體,更只是「右眼角望到兩、三秒幾次」,就會幻想「對方正在向自己手淫,我係受害人」,並推向「我已被強姦囉救命呀」這樣,況且事發後六天才報警,又聲稱自己不知報警途徑,這是什麼詭辯,不排除那女事主回到家太得閒無事做又想出出風頭,於是「諗下不如報警啦,睇下我幾威!」的變態心理?



張在審訊時則解釋,他有前列腺病,會有尿頻,開工時要帶備膠袋應急。案發時,他在車站排隊很久,客人上車時有尿意,惟有用膠袋小便。由於尿液從膠袋漏出,患濕疹的皮膚受刺激,迫於無奈,才用拇指撐起橡筋褲頭,將餘下四指伸入褲內,在陰囊和大腿內側搔癢。裁判官許肇強相信張案發時患有濕疹,但不排除他是砌詞狡辯。雖然女教師的口供前後有異,但接納她是誠實可靠的證人,故裁定張罪成。


回應:唔係好明,裁判官認為被告是砌詞狡辯,但同時又覺得女當事人口供前後矛盾,更詭異的是「接納她是誠實可靠的證人」,這就非常奇怪,栽判官認為原告是誠實可靠,為何又不可以同時聯想被告是無辜?是否因為「原告係女人,佢唔會講大話嘅!」的狂想思維作祟?這種極度主觀的道德高地心態,退一步想,可能有女士想攞著數,可以用任何理由去誣衊別人,而在栽判官的「道德幻想」下,首先會判定「女性必然沒錯,一定信得過」,然後被告人是男人就慘了,根據裁判官的道德心理,必然把被告定性為「衰人」,然後以「一定衰人」的角度去把誣告合理化,此案就是明顯例證。


法官杜麗冰昨在判詞中指,女教師的口供前後不一,向警方說懷疑見到張的陽具,但在庭上卻肯定是陽具。她在案發後六日才報警,可能是她根本不肯定是否看見張的陽具,而且她一直沒有使用「手淫」一詞,要裁判官提醒她才確定是手淫。法官亦質疑,張在途中需在交通燈前停車等候數次,「怎可以一方面手淫、一方面開車」。法官認為,教師稱張手淫,可能受他人影響,遂推翻原判。案件編號: HCMA177/09


回應:這個裁判官非常有問題,為何香港現在的法制會出現這種半桶水又對女性有狂熱道德幻想的男裁判官,確是一個謎。
張貼者: 陳大文部落 位於 下午2:03

http://hkgal-today.blogspot.com/2010/02/blog-post_386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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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和全球看着塞夫在自己家被人"把阳具放入肛门".....法官被指出"不公平合理"之际...........以上的案件,可以大开眼界!

奇怪,为何见不到以下新闻报道......难道,被砍了???舆论自由......已经失去????

张阿斗可以解释吗?

Monday | Posted by: roboblogger

Malaysia resents foreign critics of Anwar Ibrahim sodomy trial
Full story: Australian News

Australian News.Net Monday 8th February, 2010 Malaysia has asked foreign governments to 'respect' its legal system and processes after Australian parliamentarians criticised the ongoing trial of opposition leader Anwar Ibrahim on sodomy char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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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Comments

http://www.topix.com/world/malaysia/2010/02/malaysia-resents-foreign-critics-of-anwar-ibrahim-sodomy-trial#lastPost

(大家,特别是华研的专才,大学生....南院,还有政治工作者应该上这个网页.....可以看到印尼人民对大马人的不满....印尼人"屌"大马人.........非常够力......那有"亲情"可言....已经是大仇人....双方是没有可能当"朋友".....多了解情况后,知道大马已经没有朋友......在全球已经完全孤立无援,未来将在被完全孤立下,被大屌的话,也无人帮忙!!!!)

(以上多方面课题事件,华社没有专才研究,太可惜了!JABATAN PENGAJIAN MELAYU FOON YEW/SOUTHERN COLLEGE 的毕业生可以帮忙........)

Aliran: We are not shocked - only disappointed

Aliran: We are not shocked - only disappointed
Posted by: "Aliran" aliran@streamyx.com
Tue Feb 9, 2010 4:02 am (PST)



Aliran media statement
http://www.aliran.com

We are not shocked - only disappointed



Tuesday, 09 February 2010 17:14

The Federal Court's unanimous decision declaring Datuk Seri Zambry Abd
Kadir the rightful mentri besar of Perak does not do justice to the
judiciary. It only confirmed that the Constitutional provisions mean
nothing and that the decisions of our courts need not be rooted in a
sense of fairness and justice.

Nearly a decade ago, we witnessed with horror how the Federal Court
headed by the then Chief Justice Tun Eusoff Chin handed over a valuable
piece of land in Penang belonging to one Boonsom Boonyanit to a thief
and a fraudster. Amazingly - in spite of specific provisions protecting
the rights of legitimate land owners - the Federal Court, defying
common sense and ignoring the views of the legal fraternity, deprived
the legitimate land owner of her ownership to the property.

The language in the relevant section of the National Land Code (NLC) and
the intention of the provision was so simple and obvious that it could
not be misunderstood. It didn't require the best legal minds to
interpret this law. And yet this outrageous decision was delivered. This
injustice was perpetrated by people qualified enough to understand the
law. When people who are entrusted with the sacred duty to safeguard
justice fail us miserably and trample upon it in such a blatant manner,
we have every reason to be concerned whether the right people are
appointed as judges.

In 1995 the Federal Court was also guilty of another astounding decision
that did no credit to its integrity or its standing as the custodian of
justice. In the Insas Bhd vs Ayer Molek Rubber Co, the Federal Court
once again ignored the obvious and simple provisions which, according to
the Bar Council "raised very serious questions as to the administration
of justice in Malaysia..."

That decision was perceived to have been manipulated. Even the
composition of the Federal Court which heard and decided the appeal on 1
August 1995 was unconstitutional.

With its tainted past and discredited history, Malysians will find it
hard to accept the latest decision of the Federal Court. This decision
will not restore their confidence in the judiciary neither will it be
accepted as a decision that reflects truth and justice.

Zambry and Co may have won their day in this court today but the
people's court will deliver its verdict that will embarrass this court
and give the boot to the pretenders who have been legitimised by the
so-called judgment.

P Ramakrishnan

President

9 February 2009

--

the RSS newsfeed of the Aliran website


Aliran Kesedaran Negara (ALIRAN) (National Consciousness Movement)

103 Medan Penaga, 11600 Penang, Malaysia

Tel: +60 (0)4 658 5251 Fax: +60 (0)4 658 5197

e-mail: aliran@streamyx.com

Website: http://www.aliran.com/

ALIRAN is a reform movement dedicated to Justice, Freedom, and
Solidarity and is listed on the roster of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Council of the United Nations

To subscribe to Aliran Monthly, cl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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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谭作人的不幸下场,就是明日香港台湾人的写照!!!!(人人有危机感,必须努力改变独裁中国!!!!!!!!)


星期二, 二月 09, 2010
譚作人判監與亂使捐款

記得兩年前四川地震之時,有幾多三分鐘熱度的「忽然愛國」人士,人人高談四川地震,人人都變成「救災專家」,凡批評政府就說是抽水,說「救災第一,檢討第二」,一如以往中國人永不認錯,永不檢討的態度,兩年過去了,中共有檢討嗎?中國人有檢討嗎?

對,就是認真揭發豆腐渣工程的維權人士譚作人,為死難者製作名單的譚作人,今日就被中共政權判刑五年!

那些兩年前抽李怡水,說天譴論是冷血的人,今日何在?那些說高唱愛國論,說為災民的愛國人士,今日何在?你們來評評看!為何譚作人揭發豆腐渣工程要坐五年的牢,比起當年王丹坐四年更重?這是一個怎樣的政權?這是一個如何吃人的冷血制度?

那些支持中共的,就是這個吃人制度的幫兇,就是最冷血最可恥的賣國賊,因為你們支持中共作惡,就有如當年的支持納粹黨的德國人一樣,你們就是殺人兇手!建築豆腐渣工程,這個政權不但不譴責,反而走去譴責揭發這些事的人!為甚麼豆腐渣揭之不盡?為甚麼貪污永不停止?原因就是,這個政權已經腐爛到無可救藥了,這個政權已經是邪惡到底了,你們為中國做了些甚麼?你們對人類文明做了些甚麼?你們為何可以如此出賣良知與良心,去支持這個人類文明的公敵?

東方日報:川震重建磚一捏即碎
四川大地震災區再爆豆腐渣建材醜聞,重災區綿陽市揭發大批建房用的紅磚擺放數個月後即變成「粉粉磚」,只需用手一捏即碎。磚廠業者直指是國土部門為加快重建進度,供應頁岩礦生產紅磚,但因當地礦產含鈣量超標,遇水後疏鬆脆弱,質疑當局把關不力。業者坦言,若用「粉粉磚」起樓,再遇地震肯定倒塌,不少廠家為退貨賠償損失慘重,市民亦須重建,雙雙遭受重創。

電視機畫面顯示的老人家空手握碎豆腐渣磚牆的畫面,譚作人因此被捕,四川省政府都可以公然說謊,就沒有一件豆腐渣工程!上年為毒奶下台不足一年的李長江復出了,連帶連毒奶案也重現中國了!中國的電視機會爆炸!中國的奶粉會帶三聚清氨!看呀,連帶四川的重建工程都再次揭發豆腐渣!一年前北川政府濫用四百萬賑災捐款來買豪華越野車,今年呢?原來用了一億八千萬去興建一座「新地標」--新北川賓館!

「四川新聞網2月7日報道 昨日上午,由山東淄博市援建北川新縣城的永昌一小、新北川賓館兩項重點工程主體封頂。

總投資1.8億元的新北川賓館是北川新縣城地標性建築。該工程由山東天齊集團施工,建築面積20016平方米,是北川新縣城建設中單體投資最大的重點工程。工程設計建築高度為18.8米,是一座極具羌族特色的現代建築。據了解,由於新北川賓館建設工期緊張,為保質保量完成工程,淄博市援建北川新縣城前線指揮部派駐工作人員駐守工地,對施工過程進行全程監督,用最高建設標準打造出優質工程,自2009年12月1日項目動工後,僅用65天就完成了主體工程建設。」

這項每平方米建築費用超過一萬蚊港紙的高級「賓館」,引來大陸網友嘩然--當災民問題仍然未解決,居然興建這樣的豪華建築?給誰住的呢?這些錢是由捐款而來,難道錢是這樣用的嗎?一億八千萬!比起香港搞公投的費用還要高!為何香港民生問題乜都話冇錢,由公投冇錢到咩環保費用都冇錢,卻要捐一百幾十億返大陸呢?如果北川有錢起豪宅,點解我地香港政府仲要強迫我地捐款返上去?

《基本法》一百零六條清楚寫明:「特區保持財政獨立;特區的財政收入全部用於自身需要,不上繳中央政府;中央政府不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徵稅。」--可是我們的政府卻強迫我地捐百幾億公帑返大陸貪官,卻反過香港人決定自己命運的公投是「浪費公帑」;全世界最貴的 669 億高幹鐵路就要起,香港人養老就只畀 500 億,然後要收強醫金!用電子產品要高速,政府就唔肯出錢搞環保,要向市民收稅!大陸的燒煤發電廠污染環境,政府卻仲要「發展」,去購買「高速」的高幹鐵路!

貪污舞弊不止,黑社會般恐嚇拉鎖維權人士不止,連香港新聞記者返大陸去採訪我們捐了百幾億的四川省政府,還要不斷打記者!

2010 年 2 月 9 日:今早在法院門外採訪的香港記者受到公安粗暴對待,有線新聞台的攝影師一度被公安箍頸及抬起,而在法院開庭期間,記者也被公安扣留。

這是怎樣的一個政府?香港特區殖民地政府!大家忍夠了嗎?大家忍受夠了這種憤怒了嗎?泛民主派的議員,你們還好意思繼續支持慷香港人之慨,把錢送畀這樣的四川省政府嗎?

揭發豆腐渣要坐五年監! Facebook group
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59311201152


http://plastichk.blogspot.com/2010/02/blog-post_0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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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hkgal-today.blogspot.com/feeds/posts/default?alt=rss

★(現場影片) 市民到中聯辦抗議譚作人被無理判刑
Today, February 11, 2010, 10 hours ago | chantaiman0000@gmail.com (陳大文部落)
★(現場影片-1/2) 香港市民到中聯辦抗議譚作人被無理判刑2010.02.09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xvB2ohEVRY

★(現場影片-2/2) 中聯辦前剃髮抗議中共無法無天,大批警員嚴陣以待2010.02.09
http://www.youtube.com/watch?v=2gevhTW_vTE

成都公安粗暴阻止香港記者採訪譚作人案宣判(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vdJlpX13I4

成都公安粗暴阻止香港記者採訪譚作人案宣判(二)
http://www.youtube.com/watch?v=2qM9efpGCmY

譚作人因揭露四川豆腐渣工程被判囚五年 有線新聞 2010.02.09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A4dFFEENuA

譚作人被判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囚五年 TVB新聞 2010.02.10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QBBCsoIqJ8

Another Questionable Death in Malaysia !!! http://www.asiasentinel.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971&Itemid=178

Another Questionable Death in Malaysia
Tag it:Written by Our Correspondent
Monday, 20 July 2009
How did an opposition party aide manage to throw himself off an anti-corruption agency building?



If Teoh Beng Hock had died in the custody of the police in Moscow or Chechnya, the death would have been all over the western media as yet another example of the brutality of the system. But because Malaysia buys lots of arms from the west, western tourists love Langkawi beaches, and Manchester United makes millions from its Malaysian fans, this appalling story rated the briefest of international mentions. Yet murder goes closer to top people in Malaysia than it does to their equivalents in Russia.

Teoh was an aide to an executive councilor in the Selangor state government which is controlled by an opposition coalition including the Democratic Action Party (DAP) of which Teoh's boss was a senior member. He was found dead on the fifth floor roof of the Malaysia Anti-Corruption Commission building having allegedly jumped to his death after an interrogation.

The story is not just a tragedy for Beng Hock, his family, fiancée and friends. It is yet another tragedy for the Malaysian system of law and justice. Exactly what happened at the Shah Alam, Selangor, of the Malaysian Anti-Corruption Commission we shall probably never know. Cover-ups will go on indefinitely, as also in the case of the murder of Mongolian model and translator Altantuya Shaaribu , the pregnant former mistress of Razak Baginda a close associate of now prime minister Najib Razak who was killed by members of Najib's security detail.

According to the MACC, Teoh's interrogation had ended some hours earlier but he had elected to stay at its offices, from which he later jumped. At the very least, if Teoh had killed himself it could only have been after mental or physical torture or administration of drugs by the MACC. Teoh was not the subject of investigation by the MACC, the agency said, only his boss. He was a former newspaper reporter for the Chinese daily Sin Chiew Jit Poh until joining the state government after the opposition victory last year. He was due to be married soon.

The MACC may sound a worthy institution dedicated to clean government. But foreigners should not be fooled. Its interrogation of Yeoh was clearly aimed at trying to dig up something to pin on his boss and hence disrupt an opposition coalition already subject to the money politics which has helped keep the UMNO-led coalition in power at national level for more than 50 years.

The MACC meanwhile has singularly failed to investigate the payment of "commissions" totaling €114 million to Najib's friend Razak Baginda for the purchase of French submarines while Najib was Defense Minister. The French-speaking Altantuya visited Paris with Razak Baginda during discussions with the French so was almost certainly privy to the deal and, by her own admission, later tried to blackmail Baginda. According to testimony which was not allowed in court, Najib was also present on one of these Paris visits. Indeed, according to a private detective who later recanted his testimony then disappeared, Najib himself had previously had a sexual relationship with Altantuya.

The trial of Razak Baginda, who was acquitted, and two members of Najib's squad, who were found guilty, was a bizarre affair which made a mockery of justice. (see Asia Sentinel: Altantuya's Killers Judged Guilty) Yet western governments, which continue to lecture Russia and others on human rights and the rule of law for their own commercial reasons, continue to accord Malaysia's government and courts a liberal and democratic status which they lost two decades ago.

The death of Teoh Beng Hock is yet another tragic illustration of how rotten the Malaysian system has become after years of one party rule, racialism and blatant corruption on a massive scale.

http://www.asiasentinel.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971&Itemid=178

Tuesday, February 9, 2010

Getting Away with Murder in Malaysia

SPRM: Berilah saya tempoh satu tahun
Pengerusi Baru: “Berdikari, Transparensi dan Profesional”

Laporan Akhbar Sin Chew(Front Page):
1/Feb/2010
(Kuala Lumpur) Pengerusi SPRM Datuk Abu Kassim mengaku kes Teoh Beng Hock telah menyebabkan imej dan kepercayaan orang ramai terhadap SPRM menurun ke tahap yang paling rendah. Dia berharap agar dengan tindakan yang praktikal akan membantu SPRM mengembalikan kepercayaan dari orang ramai.
• Katanya, reform SPRM adalah perlu, iaitu dengan “Berdikari, Transparensi dan Profesional”
• Dia berkata, matlamatnya ialah satu tahun agar SPRM boleh dianggap transparensi dan berdikari
• “Saya memandang berat tentang perbuatan kasar oleh pegawai SPRM, dan sudah memberikan perintah kepada pegawai siasatan dilarang menggunakan cara kasar dalam soal-siasat..
• Dia beritahu SPRM akan menerima apa jua keputusan mahkamah tentang kes Teoh beng Hock
• “Kalau boleh, masa boleh mengalir kembali, saya amat berharap kes Teoh Beng Hock tak berlaku. Kalau boleh membetulkan segala-segalanya, agar perkara (kematian) Teoh tak berlaku langsung!”
• “Saya mahu semua bukti dibentangkan, semua saksi hadir di mahkamah…tiada sesiapa akan dihalang memberikan fakta di mahkamah. Semoga kebenaran dituntut dan memperolehi keputusan muktamad. SPRM masih ada banyak kerja kena buat dan dilanjutkan.”
• Katanya, Teoh Beng Hock mati dalam masa soal-siasat, malah dalam perkarangan dan sekeliling lokasi bangunan SPRM, maka tak kira apa jua sebab dan alas an pun, SPRM tetap kena menanggung tanggungjawab.
• “Jika selepas mahkamah membuat verdit atau keputusan, masih ada orang ramai atau rakyat yang menuduh saya(SPRM), dalam tahap atau hakikat tertentu, saya mesti menerima penuduhan berkenaan.”
• Dia berkata, dia memahami kemarahan dan perasaan atas kes Teoh, baginya juga sama merasa kesal dan sakit hati, dan beranggapan bahawa kes yang sedemikian rupa tidak sama sekali harus berlaku.
• Dia menerima wawancara ekslusif dari akhbar Sin Chew di Putrajaya dan menyindir diri bahawa dalam tempoh dan keadaan yang amat sensitive ini menyandang jawatan pengerusi, tak tahu itu perkara mujur atau sebaliknya.
• Dia berharap kes Teoh Beng Hock boleh diselesaikan secepat mungkin agar SPRM boleh memulakan tapak dan langkah positifnya semula.

Berita-berita lain:

Abu Kassim:Sentiasa Menjadi Titik Pemerikasaan
Menyoal-siasat Kerajaan Selangor Melampaui Parti

Abu Kassim menjelaskan tuduhan SPRM membantu Barisan Nasional(BN) mengganyang atau menjatuhkan kerajaan Selangor yang di bawah pimpinan Pakatan Rakyat(PR).
• “Kami memeriksa semua orang, tak kira latar belakang parti politik,”
• “Tahukah anda siapakah Datuk harun, Siapakah TanSri Mohd, Taib? Bekas Menteri Besar Negeri Selangor, siapa yang disoal-siasat mereka?Jabatan Pencegah Rasuah!”
• EXCO Selangor UMNO Saidin, setiausaha politik bekas MB Selangor juga disiasat, masa itu BN yang memerintah Selangor
• “SPRM mengambil berat pada negeri Selangor kerana negeri ini paling kaya, peluang perniagaan banyak, maka peluang rasuah juga lebih banyak.”

Kes Khir Toyo—SPRM sudah siap siasatan
Kini sudah hantar ke pihak Timbalan Pendakwaraya
Katanya kes Khir Toyo sudah siap disiasat dan menghantar ke pihak Timbalan Pendawaraya. Sebenarnya mereka adakah pejabat di sini(ibupejabat SPRM), kerja kami hanya menyiasat, tak kira ikan besar, ikan bilis, semua disisat, tetapi pendakwaan bukan kerja kami.

• Bagi kami, semua kes harus didakwa, kalau tidak, apa guna membuat siasatan dan ini semata-mata “membuat diri seronok sahaja”
• Biasanya pihak pendawaraya akan mematuhi saranan kami, tapi mereka juga boleh membantah kalau menganggap bukti tak cukup kukuh
• Jika ingin mahkamah memutuskan seseorang itu bersalah amat memerlukan bukti kukuh, tanpa bukti kukuh tak mungkin boleh mengatakan seseorang itu bersalah
• Katanya, SPRM tidak berhak mendakwa, SPRM hanya membuat siasatan semata-mata, seperti ICAC Hong Kong. Dia menegas sekali bahawa, SPRM hanya menjalankan penyisatan, tanpa menjalankan pendakwaan.

Media Massa Tidak Boleh Membuat liputan kerana mengelakkan gangguan

Katanya,pihak media dilarang membuat liputan kes rasuah kerana tidak ingin kes rasuah diketahui dan mengalami gangguan

• Dia bpernah berhubung dengan tokoh No.2 ICAC Hong Kong dan menanya kenapa kurangnya berita rasuah dilaporkan, dan pihak ICAC kata kes-kes rasuah yang diadu tidak dilaporkan di akhbar agar mengelakkan gangguan
• Katanya, ini seperti kes culik yang harsu dirahsiakan, kalau penculikan dibocorkan akan membawa kleburukan
• Kes-kes rasuah yang belum lagi diketahui orang ramai harus dirahsiakan dan tak boleh dilaporkan dalam akhbar
• Satu kes yang terbaru ialah ada seorang membuat laporan kepada SPRM bahawa ada seorang ADUN/YB Selangor menyalahgunakan peruntukannya. Tapi orang itu memberitahu pihak media, maka orang yang bersabit atau bersubahat akan mengetahui cara-cara menjawab dengan pegawai SPRM atau meninggalkan tempat buat sementara
• Kalau perlu, media boleh menanya kami progress atau lanjutan kes, si pembuat lapor juga boleh menanya kami tentang progress kes berkenaan
• Kebanyakan kes rasuah melibat rakan atau orang yang dikenali, contohnya saya pegawai kerajaan,anda adalah peniaga, maka anda berikan wang kepada saya, manakala saya akan berikan projek. Kami kena buat “ambush”, jangan bagi kedua-dua orang mengetahui SPRM sedang menyiasat

Parti pemerintah dan pembangkang melaporkan musuhnya menyebabkan aduan rasuah amat dipolitikkan

Katanya, pada dua tahun kebelakangan ini, yang diadu rasuah berkaitan rapat dengan orang politikus, amatlah dipolitikkan. Tak kira BN atau PR, masing-masing membuat aduan rasuah untuk mengancam atau membinasakan karier musuhnya

Menjawab pertanyaan wartawan yang mengatakan pada pandangan orang ramai/rakyat yang menganggap SPRM pro-kerajaan pemerintahan, dia menolak dakwaan ini. Katanya tak mungkin kerana dalam system baru sudah ada 5 kumpulan kecil memantaui perjalanan dan operasi SPRM.

• Saya ingin mengatakan system yang setelah saya menjawat jawatan baru ini, saya sudah berbincang dengan pegawa- dan bawahan saya. Walaupun kami menganggap kami berdikari dan transparensi, tapi hakikat dan faktanya ialah orang ramai masih sangsi dan menganggap kami berpilih kasih/ tak berdikari dan tak transparensi.
• Saya akan bermula dengan Akta SPRM 29(4), saya mahu orang ramai melihat kami adalah berdikari dan transparensi.
• Katanya, tugas utamanya ialah memastikan keberdikarian atau independent, transparensi dan profesioanlisme dalam SPRM.
• Mudah-mudahan, ini boleh dilaku dalam tempoh setahun
• Dia juga berharap berdiskusi dengan peniaga Tionghua agar mengetahu masalah mereka dan cara-cara mengelak dan mengurangkan kes-kes rasuah
• Dia juga menyarankan kepada kerajaan agar system tender terbuka(open tender) diadakan
• Pada tahun 2008, kes penyalahankuasa dan rasuah dalam bidang birokrasi telah disiasat, tapi hanya 15 orang dituduh yang merangkumi 94 kes rasuah serta penyalahgunaan kuasa.
• Menjawab apakah harapan dan hasart dalam senarai dan indeks anti-rasuah, katanya indeks itu tak penting, yang penting orang ramai dan rakyat boleh mengerti dan menyaksi usaha anti rasuah yang dijalankan
• Dia berharap boleh memupuk satu alam perniagaan dan alam ekonomi yang sifar rasuah kerana alam perniagaan yang sihat, tanpa rasuah boleh menggalak persaingan yang sihat dan kompetasi.


KES KEMATIAN TEOH BENG HOCK


Saya memberi jaminan, kalau pegawai SPRM yang bersalah, maka saya akan mengambil tindakan, kini, saya berharap semua menunggu keputusan mahkamah

• Peranan pihak SPRM adalah melindungi nyawa insane kerana rasuah boleh membunuh, laksana projek banguan yang runtuh membinasakan nyawa; seperti senjata api diseludup masuk juga mengancam…tapi Teoh Beng Hock telah mati, saya berasa sedih dan juga marah kerana kes yang sedimikian rupa langsung tak seharusa dan sepatutnya berlaku.
• Kerana dalam lingkungan banguan SPRM dan dalam masa soal-siasat oleh pegawai siasatan, maka tak kira apa jua alas an dan dalih pun, kami tetap bertanggungjawab. Jika pihak mahkamah memutuskan SPRM harus menanggung segala duti dan responsibility, kami menerima dan mereka yang bersubahat akan dikenakan tindakan tegas
• Selepas kes Teoh Beng Hock, kami telah membuat banyak perubahan agar kes tragedy ini tak berlaku dan berulang lagi, Kami memindahkan pejabat kerana bangunan ini terlalu tinggi, pihak Jawatankuasa Aduan(Komiti aduan) menyarankan kami memindah ke satu lokasi di mana bangunannya tidak tinggi, di samping itu, kerja keselamatan juga dipertingkatkan
•
• “Saya amatlah berharap, kalau masa boleh berulang pada hari tragedi itu, kami boleh membetulkan segala-gala kesalahan dan kesilapan agar boleh mengelakkan tragedi sengsara ini berlaku”
• “Saya memahami perasaan orang ramai dan rakyat kenapa saksi yang sepatut dan seharus diperlindungkan, tapi sebaliknya nyawanya dirampas. Apabila saksi meninggal dunia, saya benar-benar berasa amat sedih dan pilu,”
• Wartawan menanyanya bagaimana boleh memastikan segala soal-siasatan boleh dijalankan dengan normal dan lebih transparensi? Jawabnya, dia telah menghantar pegawai ke Hong Kong dan mengkaji ICAC menyoal-siasat saksi, sekarang kami sedang memasang alat perakaman video dalam bilik soal-saisat, agar boleh memantau prosedur soal-siasat yang dijalankan,
• “Saya amat menagmbil berat tentang pegawai SPRM menyoal-siasat dengan cara kasar, cara keganasan. Ini tidak boleh berlaku lagi. Sebenar dan sepatutnya, kami harus menganggap saksi adalah rakan, kawan kami, kerana mereka membantu kami menyiasat kes-kes.”
• Menjawab soalan wartawan tentang adakah pada masa lampau, berlaku pegawai SPRM yang menggunakan cara keganasan semasa soal-siasat, dia berkata bahawa:”Saya tak kata dulu pernah berlaku, saya nak menegaskan bahawa, sekarang perkara yang amat dipandang serius, dalam pimpinan saya kini ialah memastikan bahawa seperkara(satu perkara) yang paling penting ialah menguruskan dengan cara professional. Jika nak memulihkan kepercayaan orang ramai, kami mesti berprofesional.”
• Menjawab tentang siasatan PKFZ, katanya masih dalam proses siasatan, tiada yang boleh diberitahu atau dibentangkan.
• Kami akan menyiasat kes skandal PKFZ, semua akan disoal-siasat, kami juga akan menyarankan mereka dituduh di mahkamah. Inilah komitmen kami, iaitu penyiasatan sehingga tahap penghabisan.
• Dia juga menegaskan SPRM tak boleh menuduh seseorang berdasarkan emosi atau kerana tak suka/benci seseorang. Menuduh seseorang berdasarkan emosi amatlah bahaya.
• Ditanya wartawan tentang:”Aadakah.anda menganggap kalau mahkamah sudah membuat keputusan nama buruk SPRM akan dapat dibersih jernihkan?” Jawabnya: “Yang paling penting, kami sudah berkomitmen dan berjanji, akan menghormati segala keputusan mahkamah, di samping ituy, kami menjalankan langkah positif untuk mengelakkan tragedi itu tak berulang. Kami sudah berasa kesal dan sedih. Saya mesti mengaku, insiden atau kes ini sudah menghancur-luluhkan imej SPRM, kami ingin orang ramai mengertahui, kami sama-sama berasa sedih, pilu dan susah hati. Marilah berdoa agar mahkamah memutuskan kes (Teoh beng Hock) secepat mungkin.”

Dia juga mengatakan dia sudah memberi perintah kepada pegawainya menerangkan kepada MB Negeri Selangor, sama juga Naib Pengerusinya juga menerang kepada kerajaan Kelantan bagaimana mengelakkan rasuah berlaku. Katanya, semua orang yang anti rasuah adalah kawan SPRM.

Dia juga menafikan SPRM yang semata-mata mementingkan kes rasuah yang kecil dan remeh. Katanya semua kes penting dan juga bersangkut-paut dengan nyawa insane, maka tetap diambil ber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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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ing Away with Murder in Malaysia
Tag it:Written by Our Correspondent
Monday, 26 October 2009

It's best to be connected to the ruling national coalition
See also:
Malaysian Aide's July Death 'Probably Homicide'

On July 16, according to the testimony of a Thai pathologist, Teoh Beng Hock, a 29-year-old aide to an opposition politician, was probably beaten during a marathon questioning session, sodomized, strangled unconscious, dragged to a window of the Malaysia Anti-Corruption Commission in Kuala Lumpur and thrown to his death.

The country's law enforcement establishment maintains that Teoh committed suicide by leaping from the MACC building after the inquiry was concluded into irregularities in his boss's accounts. But it is far from the first "suicide" in custody and what happened to Teoh happens all too frequently when the luckless collide with the powerful in Malaysia. His real killers are unlikely ever to be identified. As many as 350 people have died in custody since 1990. The privileged are rarely brought to trial.

The most infamous recent case before Teoh's is that of Altantuya Shaariibuu, a 28 year-old Mongolian translator who was murdered in 2006 by two bodyguards of then-Deputy Prime Minister Najib Tun Razak. Altantuya had been jilted by Najib's best friend, Abdul Razak Baginda, and was demanding money from him.

Although numerous witnesses and evidence connected Najib to the affair, he was never questioned or put on the witness stand, nor was his chief of staff, Musa Safri, who Baginda said in a cautioned statement he approached about getting Altantuya from ceasing her harrassment. His two bodyguards were convicted of the murder although one, in his confession, said the two men were to be paid RM100,000 to kill her. The court never asked who would pay the money. The confession wasn't allowed in court. Baginda was acquitted without having to put on a defense and promptly left the country and Najib was eventually named Prime Minister.

Such questionable cases go back to at least the early 1980s when Sultan Mahmud Iskandar of Johor was dubbed the "killer king" by the British tabloids after he shot a trespasser to death on his property. He also reportedly assaulted and killed a golf caddy who was said to have laughed when the sultan missed a golf stroke and he maimed the caddy's brother. He later was alleged to have assaulted and injured a hockey coach, kicking off a constitutional crisis that led to former Prime Minister Mahathir Mohamad's removal of legal immunity from prosecution for all of Malaysia's nine sultans, although Iskandar was never either arrested or jailed.

There are plenty more. In 1988 an attractive young woman named Mustakizah Jaafar, who owned a video rental business in Malacca, was found hacked to death by unknown assailants. Mustakizah reportedly was pregnant at the time of her death. She was believed to be having an affair with Megat Junid Megat Ayob, the onetime UMNO deputy home affairs minister, who died in January 2008 of cancer.

No one was ever charged with Mutakizah's murder. The widespread gossip about Megat Junid's connection with Mustakizah didn't do his political career any harm. He was ultimately named Domestic Trade and Consumer Affairs Minister in 1997 although he lost his parliamentary seat two years later and retired from politics.

In 2002 the decomposed body of Haslezah Ishak, the attractive young second wife of Raja Jaafar Raja Muda Musa, second in line to the throne of Perak, whom he had met in a karaoke lounge, was found under a bridge, clad in a bra and jeans. Four men, including a palace aide, a bomoh or witch doctor, a fisherman and a carpenter were arrested and jailed for the murder. No one was ever arrested or questioned for hiring them to kill her although suspicion fell on the prince's wife, Rajah Mahani, who had been publicly consulting witch doctors over her suspicion that Haslezah had put a spell on her husband.

In 2003, another attractive young woman, Norita Shamsudin, was found murdered in an apartment in a Kuala Lumpur suburb. A night club guest relations officer, Norita had been rumored to be having an affair with Shahidan Kassim, then chief minister of the state of Perlis. Although another individual was arrested and charged with the murder, he was later declared not guilty and no one else was ever charged. According to local news reports, the inspector general of police, Mohd Bakri Omar, classified the case under Malaysia's Official Secrets Act and no details were ever released.

Earlier this year, authorities finally completed an inquest into the 2007 death of beautiful ethnic Indian actress Sujatha Krishnan, who also worked part-time as a secretary to S.Vell Paari, chief executive officer of Maika Holdings and the son of S. Samy Vellu, the head of the Malaysian Indian Congress, a component of the ruling national coalition. Sujatha died in a hospital in a Kuala Lumpur suburb of Klang three days after she had been rushed in for treatment. Her body was cremated almost immediately after her death. The coroner ruled she had died after poisoning herself by drinking poison. The family vainly requested an investigation into her death.

For those at the bottom end of Malaysia's power spectrum, life can be considerably tougher if suspicion falls on them. According to the reform organization Malaysians Against Death Penalty and Torture (MADPET), a distressing number of suspects have died in custody. "Relying merely on data provided by the government, it has been disclosed that there have been 150 deaths from 1990 until 2004 (10.7 per year), 108 deaths between 2000 and 2006 (18 per year), and, 85 deaths between 2003 and 2007 (21.25 per year)," the organization said.

According to a 2003 report by the Asian Human Rights Commission – the same year Norita was killed ‑ statistics released in Malaysia's parliament in October of that year by the Home Ministry, showed 23 people died in police custody between 2002 and July 2003. Of those, 16 died in 2002 although according to the report, other figures indicated that 18 had died in custody in the first nine months of 2002 alone. Parliament was told in October 2002 that a total of 34 persons had died in police custody since 2000 ‑ six in 2000, 10 in 2001 and 18 from January to September 2002.

According to the report, then-Deputy Home Minister Chor Chee Heung denied that methods of torture used to obtain information from suspects led to their deaths. He claimed that the majority of deaths were the result of attempts to escape from police custody. Typical seemed to be the case of Hasrizal Hamzah, who had been detained on suspicion of murder in October of 2003. According to a senior assistant police commissioner, Harizal confessed to the murder and then, as he was being moved to a new location, supposedly shoved the accompanying policeman aside despite being handcuffed, and leapt over a balcony to his death.

Earlier this year, the Indian community was enraged by the death of a 22-year-old named Kugan Ananthan who was detained on Jan. 15 on suspicion of stealing luxury cars. He reportedly collapsed during questioning and died on Jan. 20 from "acute pulmonary edema," or fluid in the lungs. However, after his body was released to his family, an autopsy found that he had suffered from internal bleeding in his heart, left lung, spleen, kidneys and scalp area. The soles of his feet had been beaten and the back of his neck and spine area were bleeding. His back was covered with contusions, beating marks and bruises. He had sustained more than 10 serious burn marks, probably as the result of being burned by a heated v-shaped iron bar. He had also been starved during the entire time he was being tortured, allegedly by as many as seven police officers, his family charged.

"There is a clear lack of supervision, medical care and concern for the general well-being and rights of suspects while under police remand," the Human Rights Commission said in its 2003 report. It does not appear that anything has changed. The odds are that the cases involving both Kugan and Teoh will end up the same way scores of others have.

See also:
Malaysian Aide's July Death 'Probably Homicide'

http://www.asiasentinel.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2116&Itemid=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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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滴眼泪,一支歌曲-----温家宝的良心?六四广场日记拿到境外发表,因此譚被判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作人写给女儿的回信:

"我的女儿:此间规则为逢十发信,但我等不及了。面对你送上的生日礼物----一封充满大爱的家信和100元钱,我失眠了。我无数次披衣而起,仰望铁条分割的夜,想念同城异地的你!此刻的我,再一次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的'近',其实很远;有的'远',实在太近!我们分别已经50天整,但我却时时在在地感觉到,我每一天都能看见你......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价值,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我们这一代人,是集体主义的产物。这是宿命也是一种使命----因为集体。有集体的或者公共的价值需要传递下去。有人选择了这件工作,使命就可能成为史命----一种历史的创造和命定。这并不等于说个体的价值不重要。在二元乃至多元的文明中,集体和个体各自存在,相安无事,共生共存。在我为人人向人人为我的转型期中,需要两个以上的声音。当三公主的盐成为稀缺资源的时候,我们这一代人,应该有人惭愧。因此,三公主选择了看见和说出,他不会感到委屈,请你放心。心,就是为了给予,伴随着一滴眼泪(泰戈尔)。这支歌曲,是大家的。这滴眼泪,是自己的----或者说,是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共有的。我可以毫无愧色地说:我对得起这个社会。但我对不起你们----我最亲最爱的人。你们,就是我的眼泪。生命的量变是一天天减少,生命的质量是一天天提高。而生命升华成为精彩,必有一种大爱在其中,从心底发散出来。即使是昙花一现和浮光掠影,梦幻似地存在,它也使你充满光明,不再惧怕得失与生死。这是一种大自由的境界。现在想来有些歉然,又有些释然----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刻意探讨或交流过什么,但你竟然能够理解这一切。你的理解,让我十分感动。你的理解,已经超越了'小爱'。......但愿这一次'灾难'能使你也转危为机,产生一个大的飞跃!......想念你的爸爸。"

直至今日我仍然坚信,他那么爱的国家无论如何不会判他"颠覆"之罪!一个强大的国家真的容不得正直的人说几句真话?请不要让孩子们生活在困惑中,更不要让他们失望!谭作人们,该苦到头了!

2009、8、6

http://womendewawa.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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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週二, 2010-02-09 09:58 — 钟圣华
判決結果
判決結果:
譚被判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指控罪名就是谭所写的六四广场日记拿到境外发表。

如果想要發表回應,請先登入 或 註冊。
週二, 2010-02-09 15:49 — 阿藹
1989:见证最后的美丽—— 一个目击者的广场日记
1989:见证最后的美丽

—— 一个目击者的广场日记

□ 谭作人

心、就是给予

伴随着一滴眼泪,一支歌曲。

——泰戈尔《园丁集》

(上)

坦克进场的时候,大学生们正围坐在广场中央——广场民主大学的开学典礼已经开始。

十一时许,首都的夜空依然明亮,远处不时响起枪声。人们席地而坐,平静,安静。广场民主大学首任校长严家其先生在演讲,民主的历史,民主的现状,民主与法制,民主在中国……晚风吹送,严先生娓娓而谈。民主就是多数原则,并尊重少数人的权利。民主是人民制约政府,而不是政府主宰人民。民主要依靠法治,反对人治。民主是中国人民努力奋斗了整整70年,不懈追求的好东西。

嗡嗡之声突然降临,像来自天际,有人站起来,抬头张望。你坐着,感到大地开始颤栗,紧接着,听到了你永远忘不了的声音,那是坦克的轰鸣声和高速奔驰的履带轧轧声。

“路障!”有人大喊一声。路障路障路障!人们一跃而起,一声声地呼喊着,向广场西侧那辆急驰的坦克车冲过去,仿佛路障,就是自己。

这是1989年6月3日,十一时十分,在人民的大会堂面前。

和平的最高原则,就是牺牲

民主与坦克不期而遇,超出了许多人的期许。大学生们都熟悉广场的历史,从1919年五·四运动,到1976年四·五运动,广场就是公众意见的表达场地。70年来,人们追寻德先生和赛先生的足迹,一次又一次地奔走呼号于此。他们见过棍棒刀枪高压水龙,也见过致命武器,偏偏没有起码的军事常识:坦克可以对付人群,也可以开到你家里。也许正是这不够充足的精神准备,激发了恐惧和激烈的反应。

路障!路障!路障!大学生们喊着冲到广场西路和长安街上,追着那辆坦克——其实是辆轻型装甲运兵车,扔出了手里的汽水瓶、砖头瓦块,甚至,钢笔和书本。装甲车楞了片刻,突然掉头,沿着来路,向前门西大街方向,夺路而去。

不用动员,没人指挥,一直没有设防的广场在恐惧之中做出了本能反应。隔离墩、铁栏杆、垃圾桶、乃至各种垃圾杂物,全被搬到路上,做成障碍物的样子。你和大家一起搬运着隔离墩,心里想,七点钟,广场宣誓的时候,你能想到的结局是头破血流遍体鳞伤和秦城监狱。你愿意。坚守广场15天,愿意等待这个结局,这是因为,三十多年的革命教育刻划了你,侵蚀了你,使你以为自己是牛虻、罗亭、格瓦拉、阿莱科斯,或是保尔·柯察金,是一块注定要毁坏、中断并且奉献到祭坛上去的肉体。也许那时,你并不真正了解自己。

不了解自己,并不等于不了解社会,不了解历史,不了解国家和民族。四十年前,有人在这里大声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然而,站起来的中国人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站”在哪里,却知道“站“起来后,人更矮了。1989年,中国知识分子和人民群众空前规模地聚集起来,终于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和意志,令世界大吃一惊!

4月15日以来,超过3000名大学生,为了自己的同胞和祖国真正站起来,为了反腐败,争民主,坚持了7天7夜的绝食斗争。他们的壮举感动了全世界,却感动不了,自己国家的领导人。一些人越过全国人大,宣布戒严北京,用军队来对付学生,激起了全国人民的反对。可敬的首都人民,选择了见义勇为。他们自发地走上街头路口,劝说并拦截着不明真相的军队,他们多次以百万人的大游行表达着民意民心:政府有错,学生无罪!令人失望的是,具有“饲养员思维传统”的政府官员从不认错,从不“罪己”。有时,他们更像一个聋哑人,不说也不听,只会挥舞着武器,蛮干,横行,以严厉的打击来对付善意的批评。这一次,极少数人滥用国家暴力,并激发了社会暴力,致使大学生们倡导的非暴作力的和平改革遭到破坏,难以控制,对话不成,对抗不断升级,大学生和士兵们的年轻生命,正在成为政府错误的牺牲品。

坦克进场,预示着最后时刻的来临。大学生们围坐在纪念碑上,静静等候,他们反对暴力,也随时准备牺牲。一个半小时前,绝食团广播站一个沉静柔美的声音,已经说出了大家的共同意志。同学们,同学们,我们和平请愿的最后时刻已经来临。我们一定要保持理智,保持冷静,维护和平请愿的初衷,不要用暴力去对付暴力。二个月来,我们坚持的是非暴力的和平斗争,和平的最高原则,就是牺牲。

广场上的人熟悉这个声音,是柴玲——当时,在某种意义上,她是广场上另一个民主女神。

再见了,同志们!

广场重新平静下来的时候,周围的枪声再次响起。先是远处,象除夕夜的爆竹声,一阵紧似一阵。接着,博物馆,大会堂,曳光弹平射而来,点射夹着连发,烟花似地划空而过。

你在广场西北角,工自联广播车前面,数着从博物馆和大会堂黝黑的窗口里发出来的枪声——闪光过后,枪声必至。脑海中闪着观察火力点的念头,似乎你就是黄继光董存瑞随时准备去消灭火力点。不多时,就数不胜数——枪声太密,“火力点”太多了。

广播车放送着“民兵训练课本”,教导人们怎么打坦克:蒙眼,掏耳,剖腹,砍腿……来得还真够快的。正想着,坦克就来了。

十二时三十分,金水桥东侧,传来坦克的轰鸣,一阵紧似一阵,广场上的人们向那里奔跑。与此同时,从惊慌奔跑的人群中,你听到坦克压死了女大学生的消息,有人说,是北师大的。

身旁的喇叭响起了刺耳的噪音,突然,“民兵训练课本”变成了高亢的《国际歌》声,紧接着,这辆由公共汽车临时改装的广播车,轰地一声发动了。看着这辆公交车转弯,掉头,拖着地上的高音喇叭,你明白了它的意思——拦截坦克,同归于尽!你追着它跑,终于抓住了车门,车门却轰然一声关闭,从驾驶室传来了诀别的喊声:“再见了,同志们!”

后来,你在电视画面中多次见到这辆公交车时,前面离它仅几十米的坦克不见了。而公交车,已不在长安街上,并被人改变了使命,成为攻击建筑物而不是拦截坦克的一个“罪证”。

奇怪吗?不奇怪。伟大与荒谬是亲戚。正如美丽,在另一些人眼里总是丑的。

选择留在广场上,等待最后的结局,最重要的原因是,广场是大学生有组织的控制区,也是大学生集体意志的表达区。这个集体意志是坚持和平请愿。非暴力,不服从,不流血,不投降。你赞成这个理念,尽管你也知道在当时它“不合时宜”,但比起高对抗性同时具有高破坏性的街垒战来,这条失败之路可能通向另一种胜利,而不会导致从无序走向更加无序。

暴力,来自于恐惧;过度的暴力,来自于过度的恐惧。然而在当时,明白这点的人不多。即使明白也控制不了局面改变不了局势,因而无济于事。首先,当局用戒严来对付请愿,用军队来占领城市,用暴力来镇压人民,相当于把老虎丢进人群,这是一个错误的开始。至少这一次,军队服从的不是国家利益,而是代表少数人利益的政党政治,“枪”被“党”指挥着,甚至撇开党的总书记,执行着强行占领广场的死命令。这时候,政党、政府、国家、人民,都不见了,只有那几个人,在按照个人经验和权威作决定。在全社会的高度参与下,大学生早已控制不了北京街头,他们只能竭力维护广场斗争的纯粹和干净。街头政治,则是一个无组织或自组织的竞技场,各种动机,各种主张,各种力量,各种机会,在混乱中交织,把天使变成魔鬼或把魔鬼变成天使。街头就是丛林,而丛林法则的唯一公理,是强者和王者的胜利。这唯一的强者,不是人,是人发明和使用的杀人武器。混乱的王者,是暴力-----是超越法定程序的国家暴力,而不是正义冲动或其它抗暴形式的社会暴力。

 

不许打人!

上帝要人疯狂,就叫他去革命。

十八年后,你终于明白:反抗暴政,不等于睚眦相报;公民有反抗暴政的自由,也有不服从的权力。而公民不服从,更重要的是守住你自己。而在当时,你并不真正懂得这些道理。中国盛产革命文化和党文化,多年来,无论电影、电视、戏剧、文艺,还是报纸、杂志、文学、书籍,无不承载着一个政党的宣传诉求,充斥着革命暴力和奴化教育。革命暴力,只能孕育暴政,以及反抗暴政的暴民。正所谓,仁政出仁民,出良民,出顺民;暴政下,只有刁民,暴民,还有大量的愚民。

当国家的发展被一个特权集团的需求所控制,当民族的文化被一个政党的宣传所置换,当社会的价值只剩下革命思想和暴力思维,当政党的舌头和牙齿代替了人民的喉咙和心声,当全人类的普世价值遭到少数人拼命的封杀抵制,你就成为,这种文化的一件作品。如果顺服并且接受这种安排,你要么怯弱,要么白痴。多年的革命教育,你只学会了模仿革命英雄的行为模式,没有学会别的。所以当时,你追着广播车跑,手拿一根三尺长的竹竿,要去跟坦克拼命,不怯弱,很白痴。

广播车冲到长安街上,距那辆装甲车几十米,停了。因为装甲车已经被堆积起来的垃圾桶阻停,徒然轰鸣着,然后熄火了。霎时,003号装甲车成为人们围攻和宣泄的一件物品。砖头瓦块,棍棍棒棒敲打着这个铁乌龟,点燃的衣物、棉被,马上堆满了“龟背”。人们愤怒着,兴奋着,拥挤着,像围着一只巨大的烤红薯,只等着分而食之。

提着竹竿,你摸到了铁乌龟发烫的后门,竹竿还没有敲下去,车门“嘭”地一声弹开,滚滚浓烟里冲出来二个当兵的。当兵的被车里的高温和浓烟薰得迷迷糊糊,完全失去了自卫能力,所以立刻被狂怒的人群打倒在地。人群里只听到夯土似的沉闷声音,没有求饶声和呼救声。

你拼命挤了进去,想打人,或许还想杀人。或者你什么都没想也用不着想,大家怎么做,跟着做就行。没有料到的是,你做了相反的事。十八年来,每每回想起那一刻,你都要犯迷惑,失去思维。后来你越来越相信,那一刻,出现了神迹,拯救了你。

你挤进装甲车左边的一个圈子,那当兵的伏在地上,已不动弹。有人在踢他的头,有人跳起来踩他的身,像演武打电影。他毫无反应。你听见自己在喊:不能打了不能打了人不行了!接着你拉起他的左手,甩上肩,弓身发力背起了他,向救护站挪动。

殴打没有停止。有人开始打你,一个踉跄差点倒地。没等你跪下去,右边一双手伸过来扶住你,接着,那双手架起士兵的右臂,使你挺直了身躯。“不许打人”!有人在喊。不许打人!不许打人!不许打人!人们开始喊起来,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整齐。在这有节奏并富有当时的广场特色的呼喊声中,在十多双手臂的围拥保护下,你们奔跑着,把士兵送到了几百米外的博物馆急救站。

后来听说,那天广场上没有死一个当兵的,包括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士兵,流了血,没有牺牲。这是大家的幸运。

他们都是孩子!

快到救护站了,有人把你换下来。坐在地上,喘气。手上粘粘的,一摸糟了,肩上胸前,满身血迹,头发也粘成了血饼子。这是那个大个子士兵留下的纪念品。以后的几天里,你穿着这件可能被控为“凶手”的血衣,在这座戒严的城市里漫游,有人问,你就得解释。

凌晨一时三十分,枪声密集响起,预示着有事发生。果然,广场西路的人群潮水般地向南退去,其间不断有人倒地。当时无法判定,这是中枪还是摔倒。你迎着溃散的人群向北走,直到看到西长安街,密密麻麻,都是军人的身影。这些黑影中,至少有五、六支枪口在吐火,射击。这是文革武斗以来,你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人开枪,没有向着天空,而是向着大地和人群,打得广场地砖火星直迸。

多年来,你面对危险或是危机的处理经验,就是正视。缓慢地,镇定地,迎上去,看清楚,正视。无论小时候被群狗追逐,还是后来多次面临群殴场面,镇静,是你的唯一武器。所以你缓慢地,迎着正在喷吐的枪火,走上去。广场西路已空无一人,在西长安街火光的映照下,你看到了那个令你终身难忘的场景:一个短发白衣的女人,一个人站在西长安街口的拐角处,前仰后合地比划着,你听她喊:“别开枪!别开枪!他们都是孩子!”

你迎着她走上前去,边走边想,开枪的,不也是孩子吗?

西长安街,全是军队组成的步兵方阵,望不到头,看不见尾。方阵上空响着口号,十分整齐。“动乱不平,决不收兵!”“如若阻拦,坚决还击!”“打倒动乱,严惩暴徒!”等等。突然一声哨音,部队就地坐下,现出一片整齐的钢管森林。这是建筑工地常用的2米钢管,现在靠在士兵的肩头上,伸向广场的夜空,展示着比步兵武器更直接的一种暴力。你想,国庆游行,如果把士兵手里的步枪,换成大刀长矛或者钢管铁棍,可能更威风,更有震摄力。暴力,来自原始;越直接越原始,越能摧毁文明。在这接近原始暴力的步兵方阵中,在钢管树阵之间,突然响起了“钢铁的部队,钢铁的英雄”一类的军营歌声。这是各个连队之间在拉歌,鼓舞士气,作战斗前的精神准备。

那个女人已经到了军队的散兵线前面,连比带划地诉说着。你情知不妙,趋身上前,还没走拢,就见她被几个士兵挥起枪托,打倒在地。你把她扶起来,才看清楚,这是一位年约40岁的中年妇女,胖胖的圆脸上满是血迹。他们打我。我看见了。别理他们,我们走。

广场方向,有照相机的闪光闪过。接着,跑来几个大学生,还没跑到散兵警戒线,就被冲过来的士兵打倒了,至少有两个照相机被当场砸碎。几个大学生被士兵扭着胳膊架走。其中一个学生,匆忙往你手里塞了一把东西——一张名片和一个红布条。名片上是香港大学学生会主席×××,后来丢失了。红布条,你至今留着。

(中)

跟丫的死磕!

15天前。你冲着那个越过全国人大的违反宪法的《戒严令》,来到北京,准备在这里抛洒你的一腔热血。八十年代的思想解放运动,确实让人以为,为了国家民族的进步,为了民主自由的文明社会早日到来,任何牺牲,都值。在当时,这是最后一批传统型知识分子的最高境界和最后选择。所以你来了,带着眼睛,手捧着心。

5月21日,初到北京,你在广场上游荡了一天。傍晚,在一个叫“京前餐馆”的小店吃了第一顿饭。餐馆老板20多岁,一口京片子。他见你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记着笔记,便上前问,是记者吧?接着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动而不乱的北京,和令他敬佩万分的大学生。正是在他嘴里,你第一次听到北京“小偷罢工”的消息。

邻座五个大汉正在吃饭,老板说是“雷子”,却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接着,他拎出两瓶啤酒,要请客。见你谢绝,他说,请老师写几个字,写“北京市民死磕队”。说着拿出半截白床单铺开。不懂北京方言,不知道“死磕”的意思,急得老板连比带划,才搞清楚,死磕,就是“拼了”。你想,“拼命队”,大概就是敢死队的意思吧。

没有毛笔,就手抓抹布蘸着墨写,一气呵成。未了,老板要加上一句:跟丫的死磕,写上去。“跟丫的”是什么意思,更难解释了。你想,管它呢,喝了人家的酒就得办事。再次手抓抹布,蘸墨,写了。半截床单变成了一面“旗帜”,上面写着:北京市民死磕队——跟丫的死磕!人民必胜!旗帜展开,包括那五个大汉,齐声叫好,小店里响起一片掌声。

后来,在广场上,在帐篷村,你多次见到这面高高飘扬的“旗帜”。“旗帜”下面,是一辆免费送饭的平板车;“旗帜”旁边,是这位年青老板——当时叫个体户——的幸福的笑脸。

自此15天后,6月5日,你见到了另外一条白布标语。标语下面,是一位15岁的北京女孩的脑浆和鲜血,血泊中泡着一只白色女鞋。离地1.5米的墙上和报亭,密集分布着38个弹孔,背对着复外大街。人们说,当兵的追进胡同,从里面往外面打,女孩躲在报亭后面的死角里,被削去半个脑袋。这是一条居民小巷的巷口,复外大街22#楼西侧,巷口悬挂的白布横幅写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这是挣脱了樊笼的国家暴力的利爪,给古城北京抓出来的伤痕之一。这个案例表明,在崇尚暴力的铁血政策下,人民处于弱势。

坚守,还是撤离?

像一缕游魂,你在黑暗的广场上飘来荡去,哪里有枪声去哪里,可是子弹抛弃了你。丧钟没有为你而鸣。

躺在广场地砖上面,你摆出一个“大”字,双目紧闭,休息。广场北面传来骚动和响声,站立了五天的民主女神轰然倒地,预示着,一个结束正在开始。

那天黄昏的晚霞特别壮观,你满心感激着这最后一天的美丽,于是给广播站送去纸条,要求播放《让世界充满爱》。不久,广播里传出寻找歌曲磁带的呼声。你想象,歌声响起的时候血肉横飞的场景,以及,嬉皮士给警察的枪口上插满鲜花的那种美丽。歌声终于没有在这个注定进入历史的广场之夜响起,此刻,只好躺在这里,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唱:啊,一年又一年!啊,我们拥有明天!啊,一年又一年!啊,我们拥有明天!

“明天”到来的方式很奇特:熄灯。

凌晨四时,在再次广播了《紧急通告》后,广场上的灯光全部熄灭。恐惧随着黑暗降临。纪念碑东侧,有人点燃了垃圾。像战士牺牲前,总要先砸烂武器,有人把收集起来的棍棍棒棒扔进火堆,烧了。围坐着3000~4000名大学生的纪念碑底座上静得可怕,大家在等,等那最后时刻的来临。《国际歌》声响起,“这是最后的斗争.....”

大会堂前,聚光灯开亮,照着门前的步兵方阵。方阵闪开之处,一只小分队,弓着腰,端着枪,直插纪念碑而来。瞬间,散兵线包围了纪念碑。有人喊话:市民都出去,离开这里!枪声同时响起。士兵们开始动手,把不象学生的人从队伍里拉出来,推出去。不一会,就有人拎着衣领,把你推到了包围圈外面。被拉出来的市民并不走开,他们站在包围圈外面,声声高喊:学生无罪!学生无罪!

有人对着纪念碑碑体射击,打得火星直迸。很快,大喇叭被打哑了。然而坐在底座台阶上的大学生们,一阵骚动之后,仍然坐着,沉默不语。你佩服这些孩子们,他们已经战胜了恐惧。这时有人茌纪念碑上喊话,建议以喊声大小来表决,决定留守,还是撤离。

其实这类的广场表决,早在“戒严”第一天就预演过了。5月22日, “广场将遭到空降袭击”的传言不胫而走,动摇着大学生们坚守广场的决心。这时,绝食团广播站在广播里举行了公开辩论。正在“坚守派”和“撤离派”难分胜负之际,广场西南角悄悄出现了一支队伍,打着横幅,挽起袖子,在深夜的寒风中默默地站立。人们走近一看,好家伙,全是新闻媒体的国家队: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新华社、人民日报社、北京日报社……掌声响起!大学生们热泪飞迸!北京市民组成的摩托队,插着旗,编着队,绕场巡行,给大学生壮胆打气。那时起你开始相信,中国的光明未来,要靠知识分子。

那时的知识分子,确实可以感天动地,就是不能感动政府。当时,你的母校华西医大,老师们上街游行,举着的标语是:“课,我们可以补!”在你的右派父亲工作的四川大学,老师们更直接喊出:“我们就是一小撮!”应该相信,无论将来社会怎样发展,这样的知识分子,都是民族挻直的脊梁,是可以信赖的社会良知。

你没料到的是,知识分子也可以被集体收买并集体作弊,成为组织起来的少数人和高度组织的极少数人,欺负没有组织的多数人的帮凶和工具。短短十多年,中国很大一部分知识分子就摆脱了千年传统,完成了一次“伟大”的转型:从此没有善恶是非对错,只有贫富强弱输赢,以发财致富为最高理想,以最大利益为终极价值。首先坏起来,才能富起来,不能富起来,也要坏起来。这是悲?还是喜?你认为,知识分子如果放弃理想和价值的坚守,无异于犯罪。广场的坚守意义,就在于精神的守持。这一代大学生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坚守,守住的不是广场,而是人的尊严和价值。这是当今发展中的中国,最为欠缺的东西。

没有敌人和仇恨

大学生“留下”坚守的选择刺激了“清场”的士兵,黑暗中,他们开始对纪念碑体密集的点射,来增加压力。你仿佛看见,纪念碑浮雕上的五·四青年,正圆睁着困惑的双眼。因此你穿过散兵警戒线,又一次回到了纪念碑——要死,要和大家一起死。

记得13岁时,文革变成了武斗,你躲在家里看书。《巴黎公社史》、《一八七一年公社史》、《法国大革命》、《世界通史》,在世界革命的宏大叙事中完成了你的启蒙教育。那时,中国整个是革命大熔炉,50多年的党文化熔化了个人,铸成了集体——镰刀与斧头,或者剑与犁,不是齿轮,也是螺丝钉——总之都是铁做的。那时不少人羡慕“老一辈革命家”赶上了好时光, “给我们创造了幸福生活”,却夺走了我们牺牲的机会。因此,文革中的红卫兵,赶着趟的争相赴死视死如归。当时,个人的最高价值,只是奉献生命,而不是丰满美丽人生。

选择重新回到包围圈里,主动去承担危险,说不上有什么英勇,但很有意义。当时,一大批中国知识分子的精英,都毫不犹豫地跳进大火,净化了自己的灵魂,把自己还原为人。6月2日,当广场的坚守已十分困难,而当局的镇压意图已十分明显的时候,专门从美国赶回来的文学博士刘晓波,与侯德建,周舵、高忻发起了新一轮的绝食抗议。“广场四君子”的《绝食宣言》说:“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充满了以暴易暴和相互仇恨。为此,我们绝食,呼吁中国人从现在起逐渐废弃和消除敌人意识和仇恨心理,彻底放弃阶级斗争式的政治文化,因为仇恨只能产生暴力和专制!我们必须以一种民主式的宽容精神和协作意识来开始中国的民主建设。民主政治是没有敌人和仇恨的政治。”八九年那一代知识分子,不仅急公好义,具有舍身饲虎的勇气,而且思想深刻,目光远大,完全能够担当推动中国历史前进的使命。事实上,任何史家都无法回避的是,中国六·四运动,以石头翻身引起的雪崩效应,关闭了冷战之门,开启了一个全球化的新时代。它的历史意义,并不逊于那倒塌的柏林墙。

就一般的意义而言,人民可以选择政府,而政府不能选择人民。就法律的意义而言,主权在民,人民拥有政府,拥有国家;而不是政府拥有国家,拥有人民。因此,人民可以做不被禁止的事,而政府不能做不被授权的事。这是“人民共和国”的基本常识。“共和”的意义就在于,人民应该选择一个拥有政府的国家,而不是接受一个拥有国家的政府。不幸的是,当时的中国人民,面对的是一个“拥有国家“的情绪化的威权政府,它象一个封建家长,信心不足而威严有余。因而它常常把功劳归于自己,把过错推给人民,推给人民中间永远消灭不完的“一小撮”。因此,1989年,仅凭着那几双干枯的手,就又一次关闭了中国人民通向未来的幸福之门。这是1949年甚至是1919年以来,最大的历史悲剧。

射向纪念碑体的跳弹,不时制造着新的伤员。不一会,四个人抬着一个脖子上喷血的学生,从纪念碑顶层跑下来。出于医生的本能,你跑到前面开路,带着他们去博物馆急救站。到了那里,你傻眼了:长期停在那里的几辆救护车,不见了!救护车!救护车!救护车!你们拼命呼喊着,寻找着。

那天晚上,广场上最忙碌的地方,就是博物馆前面的临时救护中心。一整夜,警铃声声,车轮滚滚,不停地转送着广场伤员和来自周边路口的伤员。而现在,它们竟然悄悄消失了。你向广场北面望去,没有看到救护车,却看到了坦克车和装甲车。在初现的天光辉映中,一字排开着大约四十辆装甲车,像一群蹲伏着的怪兽。

突然,怪兽们一声嘶吼,发动机喷吐的浓烟,顿时遮暗了初现鱼肚白的天空。

九个太阳

你紧盯着200米外的装甲车,下意识地数着,刚数到第28辆的时候,它们轰鸣着,隆隆向前开进了。这时你想到了帐篷村,和熟睡的孩子们。

广场熄灯前,你又一次走进帐篷村。因为你知道,外地高校的学生,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坐在纪念碑底座上,而是呆在帐篷里休息。狭窄的过道里,你听到从帐篷里传来的鼾声,还有轻轻的谈话声。你来到一所天津高校的帐篷前,听到传来交谈声:你什么时候回去?天亮就走。回家吗?回学校。

几天前,这个帐篷里传出来的是早期的摇滚乐声。当时六个大学生拍打着脸盆、背包,唱着《九个太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尾声:哦……哦,九个太阳!哦……哦,九个太阳!八十年代,祖国开始青春,美丽动人。你依窗望着这些年青人,想到了不祥的结局,不由热泪盈眶。

现在你没有眼泪。十个小时你没有流过一滴泪水。你只是纳闷。

你没有看到有谁在检查帐篷。当你还在想“帐篷里还没有人”的时候,装甲车已经到了面前,并且快速越过你,推进到纪念碑正面的旗杆前面,随着加大马力的轰鸣声,把碗口粗的铁旗杆推到了。中间几辆车,把帐篷顶起来,蒙在头上前进。这时纪念碑上,还有超过2000名大学生,周围,还有不少学生和市民并没离去。而你,站在广场东路,博物馆前面,眼见装甲车队越过你,一直前进。车队开过,车队后面的帐篷村,矮了一半。此时纪念碑上,再次响起密集的枪声。

现在想来,争论这个细节已不重要。因为重要的是杀没杀人,而不是杀多少人、怎样杀人和在哪里杀人。真正重要的,是为什么杀人,过失杀人还是故意杀人。更加重要的,是杀人过程中双方乃至多方应检讨的过失和责任,包括良心和道义的责任。没有这种检讨,所有牺牲的人——包括大学生、士兵和市民,永远不会闭上眼睛。

杀死李鹏!

有秩序的广场撤离开始了。说有秩序,是在坦克的大炮直指鼻子,重兵重重围困,东南角留下唯一通道的情况下,你唯一的生路,是走人。所以最后一刻,的确和平,有序。

士兵们采取了紧逼战术。大学生退出一层,士兵们占领一层,不多时,纪念碑上已全是士兵。为了搞清状况,你甚至爬上了一辆装甲车,看到大学生撤退的头队,已到了前门大街,扫尾的刚出了包围圈。人数估计有1000多人。时间是6月4日凌晨,五时十分。

你跳下装甲车,去追队伍。早起的市民向广场拥来,他们表情沉重,却鼓着掌,夹道欢送——不,是悲送你们。你追上队伍问,后面还有人吗?有同学答,还有人在纪念碑上,他们坚决不走!这时,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女生冲出队伍,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两三个女生去拉她,她却抱住道旁的小树,死不起身!两个男生又过来劝,也拉不起来。几个人蹲在地上,地上一片哭声!

这时你听见了你喊的却不属于你的嘶吼声:杀死李鹏!杀死李鹏!杀死李鹏!大学生们跟着,喊了三声。队伍继续向前门行进。

这时你相信,此刻如果有个代表李鹏的东西站在面前,无论它是一个士兵还是一辆坦克,你都会毫不犹豫地撕碎它。如果手里出现机关枪,你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此刻,你完成了一个知识分子向精神暴徒的转变,再跨半步,你就是街头暴徒,就是暴政制造出来的暴民了。当然,这个结果只能证明:你输了,手握权柄和武器的人,赢了。

多年后你想,其实这场“动乱”正如那个人所言,是早晚要来的。这是中国二千多年的历史大循环,近一百年来的社会大变革,以及四十年来国家发展史的必然的历史节点,是实现宪政与民主,实现中国改写历史的社会进步,以及参与世界历史前进的上升阶梯。李鹏和赵紫阳,包括邓小平和胡耀邦至多是其中的一些诱因而已。可惜这个千载难逢的国家发展大机遇,被一心为私的封建顽固势力扼杀了。中国政治体制的先天不足,导致了八十年代的艰难改革,却被自私的人们所扑灭,并把这个难题,推给了下一代人。近百年来,大大小小的群众运动和“革命战争”,真正重要的推手,是人民选择制度和人民选择政府的权利没有得到体现,更没有得到保障。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如果没有切切实实的还权于民,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士兵、大学生乃至各族人民,将会成为牺牲。

(下)

有一天,我也要拿起枪!

前门大街,一支部队正在向东奔跑,这是去“堵口子”的队伍,填补学生们退出后的广场东路。而市民们追打着他们,扔着砖头瓦块,他们毫不理会,只顾跑。一些士兵身上,血迹斑斑。还有两个掉队的士兵,抬着箱子,喘着粗气,一瘸一拐地,被人围打,逼上了街沿,躲进了居民院(这支部队,快到前门才发子弹,天亮才到达)。

回望广场,火光熊熊,浓烟滚滚。你担心着纪念碑北面,那留下来的同学们的命运,却又无力帮助他们。一种失落感痛彻心肺!

天色已经大亮,大学生的队伍正在远去。你落在后面,慢慢走着,脚步沉重,心中茫然,万念俱灰。

在石碑胡同南口,一群人截住了你。早起的市民围住你,询问浴血的广场之夜——你双手血污,满身血迹,似乎成了血战的证明。在你平静地讲述中,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不停地抹着眼泪,然后突然说:请相信,有一天我也会拿起枪的。他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某某某,武警中校。你哭了。十个小时以来,你第一次哭出声来。你蹲在地上,哭。一位女大学生揉捏着你的肩膀,劝你。这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住在附近,半夜里才被家里人从广场上强拉回去。劝不住你,大学生也哭起来。一个警官,一个大学生,还有你——已在华西医科大学工作十年的临床医生,各自捏着自己的证件,抱拥着哭成一团!

其实你哭,不是悲痛,是感动,是人性臻于善境的满心感激。

前门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不一会儿,有人扶着一位头上流血的蓝衫老太太奔过来。武警中校和女大学生招呼住一辆环卫工的平板三轮,帮助你把老太太扶了上去。

坐着平板车,扶着老太太,你来到不远处的红十字医院。医院里遍地是人,诊断室、门厅里、过道上、天井里,躺满了受伤的人。当你把伤员交给大学生志愿者,离开医院时,又有几拨伤员送来。前门方向,枪声不断。你明白了:暴力,并没有结束,而是正在开始。

北大的精神气质

按照事前约定,打散以后,到北大某楼某室会合。你拖着双腿,向北大方向走去。手里高举着,你在急救中心门厅里匆匆写就的标语:今晨7点,军队还在前门屠杀市民!!!严惩杀人凶手李鹏!讨还血债!一些路人,讶异地看着,有人在拍摄你。

此刻的你,早已没有了思想。在精神上,你已经成为一个标准的暴民。你心里反复叨念着,是金斯堡的名句:我披头红发升起,我吃人如呼吸空气。双手举着牌,一路来到宣武门。几个上班的工人拦下你,问清去哪里后,争着用自行车驮你,把你送到了学院路。北钢学院,哀乐声声,门前摆着花圈和罹难学生的照片。走不多远,一位大学生过来问:广场下来的吧,先去休息休息。一路把你领到了林业大学。宿舍里,同学们拿来了牛奶和面包,可你喉咙冒火,难以下咽。你再次讲述起“清场”经过,十多位同学和老师陪着你,抹着泪。

后来,北京林业大学这位赵同学借来自行车,把你驮到北大某楼某室,找到了全国维宪联席会议的同志。用了一个多小时,你向他(她)们完整叙述了广场的一夜,并且说出了你的初步估计:这一夜双方的死伤,至少1000人。素不相识的北大同学,外地同学,还有一位女老师,端来开水拿来饭菜,招待你并为你放哨,让你休息。

终于,你来到了仰慕已久的“革命圣地”——北大三角地。你感到欣慰的是,三角地对暴行作出的反应,一夜之间,这里贴满了公开声明:退党,退团,女的剃光头,男的留胡须……虽然第一次见面,虽然第一次来这里,你却感到,北京大学,象家一样,亲切、熟悉。也许,你们有着同一样的爱;也许,你们追求的,是同一样精神气质?

风声越来越紧。有人说,军队要来清校,所以不准收留外地人。深夜,你被转移到北大招待所,那里是外地同学的大本营,因为害怕被抓而来不及说出真相,所以你当着一大群人,对着两个录音机,又一次陈述了你所看见的事实,并坦言,对这一切言论,承担责任。来京半月余,你以真姓名真证件真面孔,真实的想法和目的,真实地生活在这座城市,感受着这座城市。你的手,没有沾血,也不是黑的,一直都不是。

那一夜,老天爷忍了很久,压着呜咽,然后淅淅沥沥,开始小声哭泣。雨水,悄悄冲洗着街头的血迹和城市的伤痕。远处传来阵阵枪声。

走,咱们别理他们!

6月5日,雨过天晴。一觉醒来,人们的惊慌还没有消退。传闻,北大今天要军管。你不愿束手就擒,所以一大早就匆匆离开了。

一夜休整之后,体力基本恢复,沿着海淀路向北而行,不知不觉已到甘家口。日上三竿,又饿又渴,买了几只蕃茄,坐在路边,吃。四个人围住了你,干嘛呢?吃饭。哪儿来的。成都。干嘛来了。旅游。“站起来!”一声大喝!你慢慢站起来,干嘛?问你呢?说着就动上了手,要搜身。你拼命抗拒,双手已被扭到背后。干嘛干嘛!跑过来几个行人,和这几个人推搡起来。一个国字脸的大汉围护着你突出重围。走,咱们别理他们。“咱们”拉着你快步离开“他们”,其它行人奋力拦住了那几个便衣。

你得把衣服换了,他说。低头一看,可不,满身血迹,凶手似的,走不多远就会被抓。这位工人大哥把你带到甘家口百货商店,给你买了一件肉色的衬衣,16元。正掏钱,被你止住了。我还没谢你呢,咋能让你买。你说。后来的经历,证明这位工人大哥至少救了你两次命。上午在甘家口,把你从便衣手里救出来。下午在西单路口,如果你穿着那身血衣,定会被当场打死。

可惜,你没有记下这位救命恩人的名字。但你知道,北京工人和北京市民,是世界最好的人。89年的北京,透着圣洁,闪着人性的光辉和美丽。谢谢北京!

后来的一整天里,你巡视着曾经的战场,用目光抚摸着北京的伤痕,直到你被打负伤,送进医院为止。

在军博,你跳上6月4日下午毁损的装甲车队,焚烧的浓烟还没散去,而70余辆装甲车突然被毁损的原因,至今未明。

在木樨地,一个小小的地铁窗,密布着二十多处弹孔,靠在旁边的一辆自行车的钢管上,洞穿两处。在燕京饭店,五楼至六楼之间的墙上,六十多处弹孔历历在目。看来,以地下到天上,无处不遭射击。复外大街一路走来,所有用作路障的公共汽车都弹痕累累,且遭焚毁。正面受到攻击可以理解,然而街道两侧建筑物,都遭受过弹雨的洗礼,子弹飞进居民家里,令人费解。

“人民军队人民喂,人民军队为人民;人民叫它它不应,党叫咬谁就咬谁。”当时的广场民谣,真切地反映了没有实现军队国家化,军队的职能,己经被严重扭曲。军队,成了少数人的工具和武器。

这是一座受到了侵犯的城市。这座城市的忠诚儿女们,奋起反抗了侵犯,拒绝了屈辱,保卫了一座城市的尊严,但也付出了鲜血和生命的代价。他们因为抗暴,因为保卫被侵犯的城市和受到威胁的大学生而选择了牺牲,却顶着“暴徒”的恶名。这座城市,不应该忘记他们。

“战况”的惨烈在复兴医院得到了你亲眼的证实。这是距木樨地最近的一家街道小医院,没有胸科和脑科,只有普通外科。一位护士说,当晚,至少有一百多个颅脑外伤和胸腹贯通伤伤员。在此作了简单的包扎或止血处理后,被立即转送出去。即使这样,这里当晚就停放了四十多具尸体,绝大多数送来时,已经断气。有些家属害怕受到清查,连夜就把尸体领走了。现在临时改作太平间的大教室里,并排躺着的尸体,是三十八具。这仅仅是在一个路口一夜之间发生的情况。北京,究竟有多少个这样的路口呢?

人啊“人”

从军博到木樨地,绕过复兴桥,沿着复外、复内大街。你踏着遍地瓦砾,向广场接近。这是3日夜间那支部队的进军路线。你步行,在空无一人的死寂的大街上,像穿过大战之后的废墟。

西长安街像战场,每一个路口,都堆积着焚毁的车辆。地上砖头瓦块铺了密密的一层。这时你才明白,真正的“战场”,不在广场,而是在整个北京。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市民还是士兵,都在街头付出了重大的牺牲。

下午5点,在六部口,首都电影院前面,你见到一辆烧毁的大轿车横在路上,还冒着烟。你转到轿车的东面,看到了一个悲惨万分的场景:一具焦碳似的尸体,伸开两腿坐在地上,靠着轿车的车轮,远看,像一个人在休息。然而,这个曾经的人,昨天的士兵,已经难以辨认。“他”的皮肤像大火烧过的树皮,低垂的光头上盖着军帽,胸前堆着,自己体内流出来的肠子……,你受到震憾,立在那里,足足站了十多分钟。这个造型如此熟悉,使你想到了成都画家苟乐嘉的一幅名画《人》。

《人》的创作年代是文革后期,反映的是文革中,造反派头头宋立本被对立派的中学女红卫兵抓住后,练刺刀,挖膝盖,点天灯的惨景。被虐尸后的“宋立本”,靠坐在那里,尸体摆成一个“人”字型,无声地控诉着另一种“人”。

眼前这位士兵——后来知道是“共和国十烈士”之一的刘国庚,在文革整整20年后,坐在西长安街上,用自己凝固的躯体,又一次发出了声音:为什么啊,人?

为什么,人们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仇恨,对立?为什么一夜之间,军队和市民,学生与士兵突然成了死敌?为什么,善良的人们都成了暴徒,而把人变成暴徒的那些人,却从不承担任何责任?为什么啊?!

强者的残暴只能换来残暴,而弱者的残暴,往往触目惊心。

强烈的阳光下,长安街上空无一人,你和他在对视,倾听。你噙着眼泪,向“人”鞠了一躬,心里百感交集!

两天前,就在这里,在六部口,你和大学生们站在一起抗击着暴力。6月3日凌晨,一辆载着武器的大轿车在六部口被截停。为了防止武器丢失,大学生们上了车,坚守了二十多个小时,直到一车军火被安全转移。面对汹涌而至的人浪,大学生们手挽手围在大轿车前,你也挽起了大学生的胳膊,守护着大轿车,守护着八九民运的底线:非暴力。事后查明,大轿车上,装载着机枪×挺,手枪××支,冲锋枪×××支,子弹×万发,电台×部……这些军火如果流入市民手中,不可能帮他们“打赢战争”,却很可能造成市民和士兵的更大牺牲。

暴力的逻辑是武器的批判,而不是批判的武器。当有人为了私利而轻率地释放着国家暴力,又怎能指望,它会与被激发起来的社会暴力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勿庸讳言,社会暴力是一种无序的社会破坏力,是有序的国家暴力压制的对象和存在的依据。然而,当国家暴力脱离了正义的目的,背离了国家利益,抛弃了法治的轨道,而沦为少数人的政治工具,它就成了比社会暴力更加可怕,更加危险万分的破坏机器——因为国家暴力破坏的,往往是国家民族的发展历史,以及文明社会的核心价值。

曾经,鲁迅先生不愿意忘却的纪念,是段麒瑞政府制造的三·一八惨案。在那47名殉难者当中,有先生敬重的青年学生。据说,当时并不在北京的段麒瑞知道自己的手下开枪打杀了大学生和市民,竟在地上长跪不起,磕头谢罪。段后来很快退出政坛,在天津当了寓公,并从此终生吃素,不沾晕腥。

知道羞耻,知道忏悔,段麒瑞在怜悯别人的同时,救赎着自已。

感谢北京

枪声再次响起。从复兴门换防回来的装甲车队,远远地已经发现了你。你缓步跨过大街,在西单路口一棵大树前面坐下,等它。当兵的没有放过你。五、六个士兵围上来,刚问两句,就枪托横劈,把你打倒在地。捣蒜式的打击落在背上,开始并不感到疼痛,甚至还有些舒服,不多久,你就喘不上气,意识也有些迷糊了。迷糊中一闪念,幸亏,换下了那件血衣……

后来在北医大人民医院,处方笺上写的是:肩、背,右下8、9肋软组织挫伤。脾破裂?气胸?处方是留观一夜,红药一瓶。医生好心劝你,能走尽量走,因为,部队每天来医院,抓走伤员,提走病历。搞过十年外科临床,你清楚外伤和内伤的关系,不想冒失,所以仍在医院躺了一夜,第二天才悄悄离去。

难忘的是,当你倒在地上,承受连续不断的打击之时,西单路口探出几颗头来,对着士兵的枪口,向你招手,要你爬过去。这时你开始感到剧痛传来,已经动不了了。士兵们刚一转身,两位市民就沿着墙根爬过来,从地上架起你一路飞跑,一辆板车早等在那里,他们七手八脚把你甩上去,大喊着“闪开,闪开”,把你送到了人民医院急诊室。

你没有来得及道谢,甚至,连救你的人们的长相,也没有看清。

这就是89年的北京,人类的丑恶和人性的美丽交织在一起,都充分表现出来,释放到了极致。15天来,你看到了太多的混乱场面,而永远感动你的,是街头救助。那奔跑着,挽扶着,呼喊着,围护着的救死扶伤的场面,成为北京街头最为壮丽的人性景观,长留在每一个目击者的心里。那些日子里,你救人,人救你,人们互助互救,活得真实,一种崇高净化着人,提升着人,使人们在街头成为兄弟。

十八年来,你无数次冲动着写作的念头,无数次提起笔来,却写不下字。因为长期以来,你只是一个用脚来写作的行动者,而不是一个写作者和讲述者。你对写作,没有自信。

但是这次,你要写要说了。这要感谢一位叫马力的香港先生,因为2007年5月15日,他用一些不负责任的言论,侮辱了你的智力,践踏了你的记忆。他让你想到了恶,而不是美。你要告诉他,你想记住的,只是美。1989年,中国人民以前所未有的美丽,谱写了中国当代史的华美章节。它留给世界的,是大爱的人性光辉和大美的真理价值。

因此你说了。你说了,不为拯救灵魂,只为感谢北京!

6月10日,在回家的列车上,你拿出了笔记本。上面记着,5月21日,来到北京的第一天,你在纪念碑上抄下的一首小诗《对话》。八九民运,从对话的初衷走向对抗的结局,固然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可以反思。然而《对话》的精神,却永远是那么美丽!

所以在西去的列车上,你给大家读了这首小诗,表达了对一个时代的最后美丽的深深感激。

对 话

孩子:妈妈,这些小阿姨,小叔叔为什么不吃饭

妈妈:他们想要得到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自由。

谁送给他们这件美丽的礼物

自己。

妈妈,广场上为什么那么多,那么多人

这是一个节日。

什么节日

亮灯的节日。

灯在哪儿

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妈妈妈妈,救护车里是谁

英雄。

英雄为什么要躺下呢

好让后排的孩子看见。

看见什么

七种颜色的花。

2007年5月22日 成都

作者联系: 谭作人 (028)85415735 13308030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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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2月9日是"民主死亡日".....谭作人的入监狱.....是中国黑暗政权的反映!

2月9日在马来西亚,国阵用手段夺权,联邦法院判胜利........

请在每一年的2月9日.....纪念"民主死亡"

2011年的2月9日....我们点起蜡烛,唱起歌,

没有悲伤,大家只有"雄壮的决心"

早已经把悲伤化为力量

以更健康的身体

更POSITIVE积极的人生

去面对未来的现实

绝对没有放弃

没有灰心丧气

只有源源不断的热诚

将信心倍增

信心倍增

迎接更美好的明天

因为明天属于人民,民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