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8, 2013

TAHI/ BERAK

《庄若玷污花踪文学奖》

删贴如果是因为承认错误并表歉意,情有可原。
删贴如果是因为掩盖错误毁灭证据,行为可耻。

删贴者情有可原,还是行为可耻,看他的行动。

三届花踪诗人庄若写吃大便诗伤人后删贴,是要毁灭证据,行为可耻,因为他不但没有承认错误,毫无歉意,还继续挑衅。我只好骂他一声没有教养。
庄若丢了所有花踪作家的脸。他写吃大便诗伤人,玷污了花踪文学奖。

陈强华退回他的海鸥文学奖,庄若应该退回他的花踪诗歌奖。
我从来没有要求庄若向我道歉,他应该向所有花踪作家道歉。

(杨白杨。2013年8月6日)




 
自从三届花踪诗人庄若先生发表吃大便诗叫我去吃大便之后,我就麻烦了 。一天到晚接到各种各样的message。都是来发表意见的。谢谢你们的关心。

有些朋友认为庄先生没有教养,应该教训他一下,叫他道歉,甚至。。。。
有些朋友劝告我息事宁人,不要毁了一个诗人的清誉,写诗毕竟不易呀。
有些朋友连夜提供了大量有关庄若的资料,这是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有些朋友提醒我不要堕入煽风点火者的圈套,破坏了马华文坛的名誉。

突然间一个被花踪诗人叫去吃大便的退休老人,好像要承担很多责任一样。
我向来是有主见的人,突然间变成不知如何是好了。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
关心我的朋友们,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想想如何妥善处理。最好没事。

(杨白杨。2013年8月3日。写完我要休息了,请暂勿message我了。)




《花踪诗歌奖揭晓了》

花踪诗歌奖得主:马华著名诗人庄若先生

庄若先生是最有代表性的花踪诗人,曾经得过

第三届花踪诗歌奖
第四届花踪诗歌奖
第五届花踪诗歌奖

文坛地位崇高的庄若先生也是海鸥文学奖的评审
庄若先生经营餐馆,提供香味四溢的美食

庄若先生以下得奖作品于今年七月完成
作品撼动人心,劲味十足,全票中选
请大家广传,让马华文学扬名海外,为国争光

《去吃大便啦你》

你要正义懔然,
随便你。

你要谴责陈强华,
随便你。

你要骂花踨,
随便你。

你要把这一切都扯在一起羞辱“文人”,
去吃大便啦你!

(注:本诗味道十足,阅读者请戴口罩)

(杨白杨。山寨花踪诗歌奖评审团秘书启。2013年8月1日)
Micheal Bee 与其他 78 个人都觉得这挺赞的


《唐南发是星洲日报的眼中钉》

唐南发揭露星洲日报抄袭社论几十篇,星洲日报没有感谢他,还视他为眼中钉。
我SHARE唐南发这篇文章,因为我怕我的朋友以为我也视唐南发为眼中钉。
如果唐南发不是你的眼中钉,SHARE吧,他这篇关系公共议题的文章写得真好。

(杨白杨。2013年7月31日)
抄袭/剽窃的公与私

名家 2013年7月30日 东方日报
作者: 唐南发

本土诗人陈强华近日遭台湾诗人鸿鸿于面子书上揭发其抄袭行为,陈本人立时出面道歉,有人出版社也第一时间宣佈其新诗集《烂泥》不上架。 但陈于声明中强调「向我的读者道歉」,將抄袭二字打上引號,並解释成是「不知觉的影响」,「偷龙转凤」或「消化不良」的「类化用」和「拼贴」,给人强辩硬 掰的印象,实乃不明智之举。唯他既已承认要为其「不耻行为担当」,並退回海鸥文学奖新诗组首奖的奖金和奖座,而鸿鸿也隨之撤掉面子书的相关发言,对陈个人的声討当適可而止。

反倒是一些为了挺陈的人在网络上的谈话让人瞠目结舌。例如一个名为《记號》的面子书网页,就有人大声疾呼在批判之余勿忘「温和兼容」,因为「犯错者即使是有心还是无意,不代表其就能刀枪不入毫髮无伤」。

就留言的作者而言,一般人在得悉抄袭事件以后之所以持「正义」的声討姿態对待陈,是因为他们和后者「並不相熟」,甚或「抱有偏见」。言下之意,若涉嫌抄袭 的是自己「惺惺相惜」的文友,只怕无法如此决绝。更提到陈同时也是老师,育才无数云云,不该受此对待。把事情的公私性质混为一谈至斯,无出其右。

纵使如此,这位留言者的话仍有其一定的道理。例如活在当下的马来西亚,我们很难对无日无之的贪赃枉法或剽窃造假的行为感到麻木。去年,《星洲日报》遭揭发 大量抄袭社论,总主笔罗正文因此去职以负起全责。这一事件引来眾多读者强力批判,但好些和罗君有交情的人虽感到错愕,基于私人因素却选择不发言,在情在 理,並无过多可爭议之处。

涉及阅听人公共利益

然公私不能混淆。若有人因此而指责批判《星洲日报》盗用他人社论的读者为「嗜血」、「以正义者自居」、「怀有恶意」,甚至「企图消灭得来不易的中文报 业」,不但模糊了问题的本质,更突显乡愿之可怕。社论抄袭事件中,捍卫《星洲日报》的人最惯常用的理由是「在这个国家办华文报很辛苦,不要伤害它」,却忘 了拥有这份报纸的是一个业务遍佈东南亚,香港和美加的世华媒体,绝对不存在財力和能力的问题。即使是报份少而仍在挣扎求存的《东方日报》,也断无因「资源 不足」而剽窃他人文章的理由。

有人因私交而选择不公开谈论罗君涉嫌抄袭社论一事,无可厚非;但具有公共组织身份的马来西亚华文报编辑人协会始终对《星洲日报》的可耻行为不发一言,尚有 人欲「动之以情」,营造温情或悲情舆论试图阻止外界继续探討华文报更深层的问题,足见本国华社虽严厉检视从政者──特別是政府官员──的舞弊行径,对待华 文文化界却另有一套建基于「情理」的標准,看著网民们继续深入探討相关事件的前因后果和可能效应,並不以公民社会的合理要求对待,反视之为「在伤口上撒 盐」或「伤害华社」的举动,似乎批评者错在敦厚不足,恶意有余。

在我看来,温和兼容的要求,或可以用在陈强华的文友们身上(虽然他们对此也该有个起码的公开立场),却不能加诸于一般的读者和大眾,因为无论抄袭,剽窃甚 至误读別人的文章而大作文章,皆涉及阅听人的公共利益;选择批判者,无论高调或低调,也不过在行使其社会权利而已。除非在批判之中置入劣质的人身攻击,则 另当別论,但就我所观察到的,来自台湾和本国的批判,並无对人不对事的现象。

诚如面子书上一些人所言,陈抄袭行之有年,最后却在新诗集面世的关头被一位台湾诗人揭发,突出的是马来西亚本国文学界欠缺监督的风气和机制;而理应有一定 代表性的马来西亚华文作家协会事发以来始终保持沉默,给人一种「文人相护」的印象,于马华文学的公信力无疑是当头棒喝。

过去这几十年,马来西亚华裔作家的確在海內外累积了一定的成果;而在东南亚一枝独秀的华文报业也確实让国外好些同道另眼相看,但一个说不出口的尷尬是我们 始终被视为是南洋那位等待资源接济的「穷亲戚」,所以才有一些中港台文化人对马来西亚华文报惯常「转载」他人文章和报导「网开一面」,「予以同情」。鸿鸿 本身在面子书回应读者的留言之时,也免不了尝试从这个角度去理解,虽然好些中港台文人作家碍于《星洲日报》的情面和舞台,于《花踪》之类的文学大拜拜亦不 免感到却之不恭,而前来共襄盛举。

不幸的是,这两个领域都相继出现抄袭和剽窃行为。我国华社如果不再从公共议题的立场出发,严正看待类似的事件,而一味乡愿地寻求「谅解」、「温情」,甚至 指责批评者怀有「伤害华社」的不良意图,最终赔上的是整个华文报业和马华文坛的信誉。届时从报界到文坛,抄袭剽窃蔚然成风,听到什么「马来西亚是华文世界 的奇葩」之类的盛讚也很难不脸红了。
  • Micheal Bee 与其他 52 个人都觉得这挺赞的。
  • Bungpoo Eow 花踪盛会就到,世界各国著名作家到访,非常时期,华社尊严为重,请勿乱笑。
     
     
     
    《我要竞逐花踪诗歌奖》

    我学写诗,有个文艺界的老朋友诚恳地给我提了建设性的意见。他说:

    “老杨,你这样子在面子书上写诗,写死都没用,不会进步,也不会成名。你看,许多诗人都笑你的诗非诗了。你最好是去竞逐花踪诗歌奖,你的诗只有经过来自世界各国著名诗人的评审和鉴定,得奖之后,才能奠定你的诗人的地位。你看许多诗人,只要作品经受评审团的考验,得过一届的花踪诗歌奖,就在诗坛上有了崇高的地位。受人尊敬。”

    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正的知已。我感激的回答:

    “老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想想也是真的,我在面子书上写来写去,都不见得有什么进步,也没有人赞赏。经你提点,我也醒悟了。我一定会去竞逐花踪诗歌奖,让我的诗作经受世界著名诗人的评审和鉴定,像许许多多前辈花踪作家一样,经过考验,赢得世人的尊敬。“

    (杨白杨。2013年7月30日)
     
     
     
     
    《黑白》

    不分黑白的孩子
    流露出纯真可爱
    天生没有怨与恨
    给人间带来希望

    曾几何时

    黑白不分的大人
    将他们化为仇敌
    看肤色争权夺利
    给社会带来灾难

    (杨白杨。2013年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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